秦夭夭嘴巴一扁,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那是爹爹给她的虎皮,刚还想着用这张虎皮做一件小袄子呢。
“哎呦哎呦,奶奶的乖宝宝,不哭不哭啊,是不是你三伯娘吓到你了?奶奶打她好不好?”
秦老太见孙女哭得这么伤心,可把她给心疼坏了,连忙轻轻晃着她哄着。
石海棠也知道自己吼那么大声吓到乐妞儿了,连忙放低声音跟他道歉。
“乐妞儿啊,对不起啊,三伯娘,不是有意的,只是这贼人太过分了,你看那个该死的草贼把咱们家晾在院子里的肉肉全部都偷走了,三伯母娘情急之下才吼这么大声的,你原谅三伯娘好不好呀?”
秦夭夭没有理会三伯娘的话伸着小手指着院子里一处空地方哭个不停。
家贼
“咋了咋了?”
门外,村长秦福林的声音由远到近传来。
紧接着一阵敲门声响起,离门最近的秦令文赶紧打开了门。
只见披着头发,穿着里衣,脚下只穿了一只鞋子的村长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几个同村的男人。
“侄媳妇啊,一大早就听见你在嚎 ,怎么回事啊?”
村长喘了一口气问道。
这天刚亮,他就被石海棠的大大嗓门吓醒了,看连衣服都来不及穿,直接就往她家跑。
“村长啊,你看咱们家招贼了啊,用来过冬的腊肉和虎皮全部都没了啊。”石海棠抹着眼泪哭诉。
“那虎皮,我还打算这两天得空了,给乐妞儿缝两件衣裳的,这下全都没有了啦。”
“哦哦哦,奶奶的乖宝啊,不哭不哭啊,等你爹爹回来,让你爹再给你一头好不好?”
秦夭夭翻了个白眼,你当老虎是白菜啊,随时随地都能弄一头回来的吗?
“村长你看,乐妞儿知道自己的虎皮衣服没有了哭得多伤心啊。”
“这该死的贼寇。”
村长怒骂了一声后转头看着秦老太他们:“人怎么样?有没有事?”
秦老二摇了摇头:“没有,除了冯氏在屋里睡的头猪一样之外,其他人都在这里。”
村长松了一口气:“人没事就好,你们仔细想一下,昨天晚上有什么异常?”
秦老太好不容易哄住了孙女,突然间想起,昨晚她起夜的时候,听到村里的狗叫得特别厉害,不知道是不是那时候贼进村了。
她一说,就有其他村民附和:“我也听到了,当时我还骂了我家那畜生几句。”
“我也是。”
村长转头对着他们说:“你们赶紧回家看看自家有没有丢什么东西?”
一起过来的村民闻言纷纷掉头往家里赶。
秦老三气不过当即赶了马车就要报官,被村长拦了下来。
“海秋没用的,你去了也是白去,他们是不会理会这一点小事的。”
秦老三气得狠狠踢了一脚一旁的石头,脚下传来的痛感让他扭曲了脸。
很快,村里的人都知道秦老太家遭贼了,纷纷拿着东西去了秦老太的家。
这家两把青菜,那家几个鸡蛋,东西虽然不多,可秦老太心里却暖暖的。
秦夭夭一天都恹恹的,提不起一点精神。
秦家人急得不行,不管怎么劝她,她都没有兴趣。
最后还是李安出手。
他从怀里掏出一小块金子在秦夭夭眼前晃了晃,被秦夭夭一把抢了过来,放进嘴巴里,用牙床咬了咬,顿时笑了起来。
秦家人现在都松了一口气,秦老太更是笑骂:“这个见钱眼开小财迷,以后嫁人了,成了把家虎怎么办?”
就是秦老太越想越不对劲,村里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