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哦,他们现在最担心的应该是成安表叔啊。
远在边境的秦成安在比武的过程中,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然后被一个新兵蛋子一脚踹下了比武台。
“成安,着凉了吗?”秦老四过来这个扶起来关切地问道。
秦成安又狠狠打了一个喷嚏说道:“我没有着凉啊,感觉一直有人在念叨我呀。”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媳妇念叨我了。”
秦老四捶了一下他的肩膀:“你够了啊。”
“成安哥,你没事吧?”将他帅下比舞台的新兵关心地问道。
秦成安摆了摆手:“没事没事,刚才只是不小心分神了。”
“成安,你一连几天都没有睡好,还是去师叔那里开一副药吧。”
秦成安闻言整个脸都皱了起来:“四表哥,你就饶了我吧,师叔开的药比黄连还苦,我宁可硬扛,我也不要吃他的药。”
王寿生背着手在旁边经过,听到了他的话,转头回去给他熬了一碗苦苦的药过去。
“啊,师叔,我真的没有着凉啊,你放过我吧!”秦成安捧着一碗药生无可恋地大叫。
“臭小子快给我喝了,都打喷嚏了,还不是着凉是什么?”
秦成安一脸深仇大恨地盯了一会那一碗黑不溜秋的药,端起碗放在嘴边,又放了下去,死活就是喝不下。
王寿生一个眼神下,秦老四和陈翰林冲上去一人捏得他的鼻子,一人端起那碗往他嘴里灌。
故人来访
“咳咳咳……你大爷……”秦成安被呛得直咳嗽。
“四表哥,翰林兄弟,你等着我回去,一定会向姨母告状的。”秦成安咳了半天,终于缓过神来了,指着秦老四和陈翰林怒道。
秦老四和陈翰林同时摊了摊手:“那你去告啊,我们最多挨一顿打呗。”
“放心,到时候我给你们做主!”王寿生抚摸着胡子说道。
秦成安崩溃大喊:“师叔,你还记得是谁背你回来的吗?”
王寿生表情不变:“是你啊。”
“不过你作为侄儿背一下师叔怎么了?背我你又不会遭天打雷劈。”
王寿生扔下一句话就回去熬药去了。
“爷爷,成安师兄的药还要熬吗?”王琼林坐在熬药罐前问道。
王寿生摇了摇头:“不用了,给他喝一碗就够了。”
“哦,帮我熬其他哥哥的药了。”王琼林又开始熬其他的药了。
王寿生看着忙进忙出的孙子,忍不住问道:“琼林,你喜欢待在这里吗?”
王琼林点了点头:“喜欢的,只要能活着在哪都好。”
王寿生闻言感慨地看了一眼外面正在打闹的秦老四他们。
说起来,他们来到这里也是巧合。
之前他们去晋州找他那个徒弟的时候,却得知那个徒弟已经生病不在了,他们想要的答案已经找不到了,所以只能原路返回。
结果误打误撞就来到了边境,又误打误撞误入了南蛮铁骑的地盘。
最可怕的是,他们还被发现了,他们在慌不择路时掉进悬崖,幸好悬崖下面是一条河,他们两个在昏迷间被前来打水的秦成安,捞回去了。
他们醒来才发现,不止秦成安一个人在这里,秦老四跟陈翰林也在这里,他索性就留下来当随军大夫了。
也顺便照看一下师姐的孩子。
“唉,就是不知道师姐知道不辞而别的话,会不会生气?”
“少爷前面就是秦家村了。”
此刻一辆枣红色的马车,飞快的赶往秦家村。
“来者何人?”二柱看到陌生的马车,赶紧放下路障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