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新婚的时候。
“不。”
害怕……?我想应该不是,可自己也忍不住颤抖了身体。
不……
不是那个时候。
“你愿意和我回去吗?”他笑着问我,银色的发丝在那时被微风吹起。
“愿意。”
那是被他带离城主那里后……
那时已经没有什么村民要去拯救。
不……
不是那个时候。
……
在随着瓷制人偶一同落地的瞬间,我竟然想到了这么多关于他的回忆。
“啪——”
瓷制人偶碎了。
那一瞬间,我只觉得有什么东西真正地离我远去了。
内心……
变得空荡荡了。
可我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也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
一个黑发白衣女孩出现在了已经碎了的瓷制人偶面前:“你知道吗?若心里缺失了什么,就很容易用别的什么东西去弥补哦。”
“……面灵气?”
“你还记得我?”
“他和我说起过。你……”
“嘘,不要说话哦。”
女孩伸出了手指,放在唇边,天真无邪地笑了起来——
与之一起消失的,还有那个瓷制人偶碎片。
-
“那之后呢?”面具们叽叽喳喳地问着,关于那个故事。
这个故事虽然讲过了好多遍,却永远没有结局。
“没有了哦。”黑发白衣女孩抱着人偶说着,看向了那位青年,“关于这个人偶的故事,我也只知道这些。”
又到了梅雨季节。
这是过去了很多年。
这个宅子还是没有倒塌。
青年穿着蓑衣,头戴斗笠,站在庭院中,那双蓝色眼眸看向了女孩抱着的人偶,却许久没有说话。
女孩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只是将手中的人偶摆弄好,放在了一旁。
——于什么存在而言,这或许是无比珍贵的存在。
——可于女孩来说,这不过是个人偶玩具罢了。
青年压低了斗笠,转身离开了宅子。
雨落得大了,遮住了青年的身影。
-
“所以,最好的办法,是把「她」杀了。”
“……”
“你不用这么为难。反正这之后,你也会得到一个新玩具,何乐不为呢?”
“……这样一来,本质上就是「弑神」。”
“不用你动手,你只需要将「她」放在人偶之中。那之后,她会成为你的人偶玩具。”
千年之前(上)
“天地万物一瞥,人世间即是沧海桑田。”
刺痛从胸口传来。脑袋一片空白时,却想起了这样的话。
“奔赴远山林莽,染尽春夏秋冬,生死心间,忘于荒途。”
这不是我的记忆,也不是夕夏的……
会是「她」的吗?
开什么玩笑,都快死了,想起来的却是这些……
能清晰地感受到胸口的痛楚,手脚也变得冰冷——
关于“阿云”是「她」的「感情」……我确实没想到。
……连感情都能抛弃,我/「自我」就更没有爱的资格了。
我眼前模糊起来,但眨眼间,却能看到一棵树的影子。
……树?
可为什么会是树呢?
我又眨了几下眼,却完全没有要看清楚现在状况地迹象,眼前还是雾蒙蒙的一片,在远处有一棵树,树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