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刻意引导,让这个富二代去林轻的房间,再让记者拍下那样的场面富二代多需要林家这个靠山啊,他一定会像吸血的水蛭一样,将林轻拖入书里那样的地狱里去。
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多痛快啊。
温甜浑身绷紧,双眼发红。
血丝鼓胀充满眼白,漂亮的眼睛里充斥着强烈的仇恨和不甘。
阿甜,阿甜??
耳膜嗡嗡想着,连江寒不停叫他名字的声音都听不到了。
富二代被盯地浑身不自在,想了想,却主动抬腿向他走了过来。
你怎么这样看着我?富二代笑着看看温甜又看看江寒,江总,这是您的
男朋友。江寒坦荡道。
哦哦,男朋友。富二代惊讶极了。
江寒端正的态度让他立刻收起轻佻的心思,只是疑惑地看向温甜,不解问道,我们认识吗?
还是说,你有什么事要我帮忙?
他歇了轻薄温甜的心思,却转而有了借机和江寒套近乎的意思。
温甜抬手揉了揉胀痛的眼睛,急忙撇开了眼睛。
报复林轻的机会就这么被送到了眼前。
只要他开口,甚至只是一个眼神,这个背地里不当人,但却很懂得揣度人心,手段圆滑的富二代就会轻易地帮他办好所有的事,甚至将他清清白白地摘出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
大声尖叫的女人很快被保安拖走,现场还没完全恢复安静,暗流涌动,流言四起。
这是最好的机会。
温甜长睫颤动,用力揉了一下眼睛,淡淡道,你看错了,我没看你。
我只是被那个女人吓到了。
温甜向后退了一步,轻声说,我要去找林轻。
江寒不明所以,但还是立刻跟上转身离开的温甜。
富二代耸了耸肩,小声嘀咕,搞什么嘛。
最终,温甜还是决定放过林轻,一颗心终于沉沉地重新坠入胸腔。
温甜拍了拍胸口,目光向上,正看到正因为女人失手而咬牙切齿的张碧珍。
女人没能让江寒喝下那杯酒,自己也成了整个宴会的笑话,简直丢人现眼了极点。
身为东道主的张碧珍脸色难看至极。
温甜抬眼看过来时,张碧珍甚至忘了收起脸上的急切和愤恨。
四目相对的一刹那,温甜的眸光像深渊里危险的兽类,平静又尖锐的锁定自己的猎物。
张碧珍心里猛烈地一跳,整颗心脏差点从喉咙里跳出来。
这个小贱人,他想干什么!
这里可是她的生辰宴!是她为林轻,为自己,也为手里的林家孤注一掷的最后机会!
张碧珍神情无比凝重,愈发显得温甜太过云淡风轻。
平静的令人胆战心惊。
房间里,林轻被张碧珍和保姆将衣服撕扯的乱糟糟,白皙的皮肤上是大片大片的暧昧红印。
疼地流泪不止的林轻看着镜子里狼狈可怜的自己,被泪水染湿的眸光狠狠地暗了下去。
做戏就要做全套!晶莹清澈的眼泪沿着漂亮的脸不断滚落,可脸上的神情却像阴沉沉的冰一样可怕决绝,把药拿来。
林轻一抬手,给江寒的那种药,我也要。
他不止要和江寒在一起,他还要江寒的愧疚,抱歉,心软。
尘埃落定之后,他就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张碧珍头上。
反正这一切本来也都是张碧珍的主意。
这样,江寒对他的恨意就能转移一大半到张碧珍身上,到时候自己再无限放低姿态,饶是铁石心肠也总有心软的一天。
一个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