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没好意思盯着人家看。
哪有高科技能把重度毁容的人修复得这么漂亮的？
何瑛反正觉得没可能。
老王托起了下巴，无奈叹气：“我觉得像……又不肯定，对吧。”
何瑛瞪了他一眼：“所以问你，到底哪里像了？”
叶蓁：“……”
嗯嗯嗯，对对对，不像不像。
老王：“……”
哎呀，钱难挣，粑粑难吃。
沉默了片刻，何瑛指了一下江早：“你过来这边，我要单独问你话。”
校董办公室的旁边，有一个闲置的小房间。
被叫进去的江早，低着头，一言不发。
“坐吧。”
何瑛让她坐在了自己跟前。
这里是光线最好的地方，外面是明媚的阳光。
何瑛要仔细地看看眼前之人。
“抬起头，让我看看你的脸。”
江早心中忐忑，却不敢违背这些有钱大小姐的要求，生怕因此给自己招来祸事。
她十分拘谨地抬起头，却还是低垂着眼眸，不敢看何瑛。
这个神情，让何瑛心头一震。
她曾经多次在叶蓁脸上看到这个表情。
“我看过你的资料，上面说，你是孤儿院长大的？”
“嗯。”工众 号： flyn5959
江早的声音放得很低，很轻。
这份柔柔弱弱的气质，与何瑛记忆里的叶蓁，如出一辙。
何瑛叹了口气。
逃离叶芙莉之后，叶蓁肯定会改名换姓。
所以，这资料未必保真。
“你的脸，怎么回事？”
“我……我不记得了……”
江早轻吐了一口气，紧张地攥了一下衣摆。
她十分谨慎自己的用词，慢吞吞地说着话。
“两个月前，我出过车祸，撞到了脑袋，很多事情不记得了。”
车祸是真的，有一部分的记忆缺失，也是真的。
不过，缺的那部分记忆，已经恢复了。
至于这脸是怎么弄成这样的……
她也是记得的。
那场火灾很严重，孤儿院的一位老师为了救她，没能从火场出来。
自从脸上烧成这样，也就没有人把她当回事了。
嘲讽的眼神，恐惧的眼神，嫌弃的眼神……她见到太多了。
她常常戴着口罩出门，用厚厚的刘海挡住额头，用长发挡住大半的脸颊。
常年低着头走路，导致她的背都有些驼了。
好在，她念书真的很厉害，努力考进了蒙德，获得了全额的奖学金，学杂费全免了。
不过，在孤儿院这么多年，江早学会了什么叫察言观色。
她察觉出了何瑛的需求。
这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正在她的身上，寻找另一个人的影子。
那么，如果她能成为那个人，哪怕只是几天……
自己这饱受欺凌的命运，就该截然不同了。
溺水之人，总忍不住抓住漂过身边的任何东西，哪怕只是一根稻草。
“没事，以后会慢慢想起来的。”
何瑛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眼眶微微发红。
“活着就好，活下去，总能有点希望。”
……
半个小时之后。
何瑛让江早出去了。
江早路过叶蓁身边的时候，告诉叶蓁，何小姐在里面等着她。
“叶同学，快去吧。别让人家等太久了，那些人，我们得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