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怕的是这样的活爹光是他们老江家就有两个

    江七来的时候她还在给江珏画像,今日江珏一早就来了,还嬉笑着问她昨日怎么休沐了,不是不是巴不得赶紧画完让他趁早离开?

    不爱回的话她向来不回。

    黎玥眠把袖子挽至手肘,露出一截葱白的藕臂。

    握笔的时候很是认真,衬得那张柔软的脸上多了几分清冷。

    这样的眼神落在那张小鹿似的圆眼眼底时,倒添了几分别样的魅力。

    江珏从栅栏里抱了只小兔放在腿上,用手揉弄着它的脑袋,可看着她的眼睛仿佛是在揉着她的脑袋一样。

    “明日我便走了,你倒不用再这般提心吊胆的。”

    他轻声叹了口气,若是没仔细看着,倒有些难以察觉他眼底那瞬的失落。

    “嗯,那你今日要画完那两张木牌吗?”

    黎玥眠语气里并无半点水花,倒有些像公式化的询问。

    她上班的时候倒是认真。

    江珏还以为说了这句话她会笑笑,结果如此平淡,还有些意外。

    今天的她好像有些冷漠。

    倒不是黎玥眠不想搭话,而是她……看见了他身后房顶上的江七。

    那处地方突然多出的人影,还吓了她一跳。

    所以完全不敢再和江珏搭话,生怕被他报告给江彦说他们暗中勾结私相授受什么的。

    况且她要去找江彦谈论的事情,确实不宜再和江珏走得太近。

    “我还以为你听了这消息会开心呢。”

    “嗯,开心。”她表情不变。

    见她没有再另外的态度,江珏再次试探:“你都不想问问我要去哪?”

    她回得果断:“不想。”

    知道太多对她这种没有身份的人可不是什么好事。

    知道越多就死得越快这句话就是专门写给她这种纯炮灰的。

    “你应该已经知晓我的身份了吧。”

    “不想知道。”

    江珏从没被人这样堵着过,先不说他是皇子,就凭他这张脸也从未受过这样的挫。

    虽然前几日她倒是谄媚了一点,但也只不过是给钱的那瞬间,画画的时候确实也对他爱搭不理。

    那今日这般果断的表明自己和他毫无干系?

    只因为他要走了?

    回答得这么快,到底是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

    知道了还对他这个态度?

    倒是比他平日里见到的姑娘都要有趣。

    他捏了捏兔子的脸,用食指反复撩拨起兔子的下巴。

    小兔被挠的不太舒服,将头扭到了一边,他也不死心的继续挠着它的下巴。

    躲了好几次都没躲掉,小兔叹了口气,便放弃了挣扎。

    黎玥眠看着这只小兔不免想起了之前的兔哥,想问又不敢问。

    毕竟万一知道了兔哥的死讯也挺难过的。

    不知道至少就能当做它还活着一样。

    又有些庆幸还好兔八哥被她养在了隔壁,一只兔享受着独栋别墅还有专人照看,日子别提多滋润了。

    放在这边不小心就又被抓走了。

    想了想还是赶紧画完把人送走。

    把图递给他时,刚想拿出新的纸张再画一幅,他却摇了摇头:“剩下那块木牌,便留给我做纪念好了,好下次再来找你画像。”

    不定时炸弹更恐怖了。

    这活爹就不能让她安心享受她的假期吗?

    最可怕的是这样的活爹光是他们老江家就有两个。

    真是她欠他们老江家的。

    但黎玥眠忍住了没和他多交流,而是让青锋赶紧送客。

    一个人站在收拾着画具,五颜六色的毛笔被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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