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杨边说边笑,手指绕上姜唯的一缕发梢。
姜唯没有彻底酒醒,注意力还在对话上,顾不上他的小动作。
“你昨天才亲了姜怡珍,还有李彩迎去过你的房间!”姜唯指了指楼上的套房,又补充道,“还有去画室找你的云彤……连村口的狗都喜欢你!”
“姜唯,你骂我!”
暮杨瞪圆双眼,看似气愤,实则嘴边强忍着笑意。他从来没想过姜唯会在心里有一本账,全记得呢!
女人头一歪,气哄哄地躲开了他过去摸人家脸的手。
“我没有亲姜怡珍,只是为了拍照,不信你可以去问摄影师。还有其他人也不是你看见的那样,我和她们没关系!”
不知道姜唯有没有入耳,只因为铃声又吵闹起来,姜怡珍的电话踩着点打来。
“她不回来了,你也回去吧!”
姜唯松开手机,头向床边一仰,又要睡过去。
暮杨无奈地摇着头,搀起女人缓缓走到床头。他掀开被子,将乱七八糟的东西赶到一边,让姜唯能有地方躺进去。
“你放心,我要把你的手治好!”
“嗯。”
姜唯在被窝中闭着眼睛,一只手拉住暮杨。
“治好了,看你画画……你还画森林、大海……”
暮杨心头一热,手臂上也涌来一股暖流,大约是欣慰的感觉,石头上开花了,原始人开窍了。
他哪里舍得走,正在思考着下一步做什么。
云都机场,暮杨与姜唯结伴回阳城。窗外云层很厚,淅淅沥沥下着小雨。他们的航班延误,两人百无聊赖地在座位上等通知。
暮杨从超市买来一盒巧克力递给姜唯。
“送你的!”
巧克力的盒子是一颗饱满的红色爱心,正面不免俗地印着英文love之类的字样。
姜唯迟疑了一下,说了声谢谢,试图打开盒子同暮杨一起尝尝。
暮杨见她那副笨拙又迟钝的模样,想生气又感觉好笑。他脱掉外层的夹克,抢过姜唯手里的盒子,轻扣一下即打开了。
“好像有四种口味。”
暮杨介绍着,将红色盒子捧在胸前。
“你的衣服脏了……”
姜唯一眼瞧见盒盖背后的红色印迹,乍一看以为是包装盒掉色了,可那些印子又有深有浅,隐约还泛着珠光……
“什么,你是说我的衣服?”暮杨向下瞥了一眼,有点埋怨地说道,“还不是你弄的!我没有衣服换了,只能先穿着。”
姜唯把身子向后靠,根本想不起来衣服是怎么脏的,可那一瞬间,暮杨亲她的感觉犹在。
她心头一慌,这样推断的话,男人胸前的的印迹明显是女人的唇印和眼影。酒醉之后的记忆是不分时间顺序的,她也记不清是暮杨先过来,还是她先过去的。
难道是纠缠在一起很久?她难以想象,于是决定不去承认。
“谁说是我弄的?你说是就是,你有证据吗?”
姜唯取走一颗巧克力塞进嘴里,眼睛瞟向别处。
“有啊,你躺在我怀里,讲你喜欢吃巧克力,还告诉我很多别的事情。”
姜唯匆忙用另一颗巧克力堵住暮杨的嘴,狠狠道:“公共场所,你小点声!”
她接过盒子,将椅背上的夹克塞给暮杨,“快穿上!”
“让我算算,这好像是你毁的第二件衣服了。上一回让你赔,你也不承认,真是的!”
姜唯不再理他,揉搓着眉心,开始整理昨晚到早上的记忆。
姜怡珍归来时,她还在蒙头大睡。
闹钟把她叫醒后,睁眼看见的房间,物品比前一晚要整齐。姜怡珍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