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他想改造你,不过是见不得你那柔弱还惹人在意的模样。让你配得上大哥,只是他理想化的虚辞。

    你似一个错误,他从试图清洗你,妄想改造你,到最後被克莱斐尔的举动点燃,生出了占有你的贪婪。

    在你和其他兄弟们纠缠的时候,他眼镜面一闪而过的光,好似毒蛇尖牙的折射。

    无法忍受你对大哥的亲密与依赖,他喷射出毒液僞装成药剂,劝你要独立要运动要健康。

    其实,你若是躺在他怀里,他不会劝你的。

    哪怕你柔若无骨,只能软软地依附着他,说话也轻声细语,他愿意为你低下头来,侧耳倾听。

    在这个暴雨後的傍晚,克莱斐尔闻到了腐烂的气息。

    他湿润的头发和衣衫渐干,你安静地躺在床上,柏宜斯已经离开。

    克莱斐尔试图为腐烂找出源头,兜兜转转,他只看见自己的手。

    画是画,人是人。

    他亲吻你的那一刻,他痴迷入魔的画被他亲口咬碎了。

    露出画像後的你,失去铠甲失去保护壳的你,散发着幽香,引来了贪食的毒蛇。

    克莱斐尔沉默地坐着,房间里的色彩在他眼里斑驳,剥蚀,掉落,最後只剩眩晕的杂乱。

    他的心好似也被腐蚀,蛇虫鼠蚁穿行而过。

    如果你愿意要,他愿意给你,可虫蚁穿过的心脏污浊,你不会要的。

    你沉睡在那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在你的身旁来来去去。有的予你吻,有的渴望你和他们一起坠跌。跌入情。欲的深渊,或是贪婪的噩梦。

    他们渴望你的血,或你的爱。你的生命与灵魂,至少留下一个。

    克莱斐尔坐在病床旁,他望着他放在你枕边的那支玫瑰。

    红色,红,和你的唇色相似,却永远也比不得。

    他想,他或许永远也画不出真正的你,他只是一个无名的画师。

    历史里的尘埃,被淹没的无名者。

    流动在他心里的,并不是爱恋,他说不清,他只是渴望你。或许他爱的只是一个幻象,他自顾自在你身上涂抹他艺术的癫狂,他误以为那是他的爱,或许,那只是他人性里最自私最自我的那一面。

    他无法确定。肯定或否定,是一个永恒的难题。很多事情没有答案,就算活着的人消逝,答案也不会为此浮现。

    他希望,有朝一日你出现在他眼前,赤。身。裸。体,没有外物的阻隔。

    他见到最本真的你。欢愉或朝拜,那时候,他才能做出抉择。

    星际玛丽苏20

    你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吊瓶也已输完。

    你睡得昏昏沉沉天昏地暗,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里。

    心中下意识呼唤666,他没有应答。那个跑得没影儿的系统,你才不想他。

    你只是生病的时候会有一点脆弱,很正常,你告诉自己你才不在乎,无论在哪里,反正你会过得很好很好的,才不会输给那个偷偷溜掉的系统。

    亚度尼斯见你醒了,连忙扶你起来,问你饿不饿。

    你带着点哭腔说饿了,好饿好饿。无论现在是谁在身边,你都渴望一个拥抱。

    他扶你坐起来後本就该放手。可你攀上了他的手臂,你抱住了他:“我饿了,亚度尼斯,你有没有给我做饭?”

    你的声音好小啊,那麽轻,还带着泣音。可怜的小奶猫似的,生病了病恹恹的没力气。

    亚度尼斯的心像被挠了一下。

    他贴着床褥的手掌,慢慢地,慢慢地擡起来抱住了你。

    你身上还穿着那件单薄的睡裙,米白色的,特别顺滑,微微冰凉的材质。

    和你的肌肤贴得好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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