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潜意落座之后,扫视了一圈桌上的饭菜,不敢置信道:“沈氏要破产了吗?怎么连个大鱼大肉都没有?”
沈也寂语气平平,“陶溪养伤期间,饮食以清淡为主。”
“就说你怎么好心留我吃饭呢。”于潜意愤愤地往嘴里塞了一筷子青菜,“我的感情都错付了!”
于潜意嘴上说着不满,饭倒是添了三碗。
陶溪再一次叹为观止,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口嫌体正直吧。
饭后。
“行了,谢谢你们的招待,我就准备走了,小嫂子你好好养着啊。”
陶溪挥挥手,“大兄弟再见!”
沈也寂:“开车小心点。”
于潜意一脸感动,“我就知道,老沈你心里还是有我这个兄弟的。”
沈也寂:“……”他就多嘴说这一句。
吴叔送于潜意出去之后,朝门外扫视一圈,没看见赵越坤的身影。
陶溪:“那个姓赵的和你说话了吗?”
沈也寂应了声,“他说他要见你,还说——”
“还说什么?”
沈也寂脸上的表情有些玩味,“还说我非法囚禁你,他要报警。”
陶溪翻了个白眼,“他有病吧?那你是怎么打发他的?”
“看见是我开门,他并没有靠近,只站在不远处放狠话。于潜意进来之后,我就把门关上了。”
“他也太怂了吧。”
陶溪反应过来,估计赵越坤就是虚张声势,实际上根本不敢和沈也寂对上。
沈也寂转头看他,挑了挑眉,“怎么,他没冲进来解救你,你很失望?”
还是小嫂子你懂我
陶溪脸上露出个无奈的笑容,像看不懂事的小朋友似的,“亲亲老沈,你乖一点,不要胡搅蛮缠。”
说完还想学着沈也寂之前一样,伸手去呼噜对方的头发,被男人一把抓住了手腕。
沈也寂这次是真被气笑了,原来陶溪自己也知道,他经常胡搅蛮缠啊。
“嘤,你抓疼我了。”陶溪小脸皱成一团,动了动被沈也寂抓住的手腕。
沈也寂松开手,陶溪“咻”一下将手收回去藏在身后,小表情很是得意,“骗你的,一点不疼。”
——
周四。
今天是陶溪去医院拆线的时间。
陶溪裹在被子里,头发乱翘着,他眼睛睁开一点看房间里的沈也寂换衣服。
男人身高腿长,肌肉鼓囊囊的,穿白色衬衫也很有味道。
沈也寂低头开始挑领带,身后传来青年懒洋洋的声音,“要深蓝色那条。”
骨节分明的大手越过本来将要拿起的酒红色,手指轻轻一勾挑起陶溪指定的那条深蓝色领带。
沈也寂一边系领带一边走回床边,居高临下地看床上半梦半醒的人。
陶溪瞥一眼他脖子上的领带,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
“心疼老沈你这么早起床,上班真辛苦,我只能替你多睡一会儿啦。”
沈也寂一条腿跪上床,弯腰凑近陶溪,视线落在对方脸上睡觉压出的红印子。
伸手轻轻掐住他脸颊上的软肉,嗓音沉沉,“今天去医院拆线,让李文陪你去,乖一点别乱跑。”
陶溪轻哼一声,问他,“你怎么不陪我去,工作比我重要是吧?”
陶溪也没指望沈也寂回应他,他心里清楚,以他和沈也寂之间聊胜于无的感情,对方肯定不会甩下正经工作陪他去医院拆个无关痛痒的线。
“今天上午有个很重要的会议,我必须出席。”
沈也寂沉吟一瞬,又说:“如果你上午睡过头了,我下午倒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