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前日刚见过,就没多作叙旧。
只是简单地对了几句台词,走了个位。
整个过程自然流畅,毫无生疏之感。
可稍微了解周启的人都知道,他对唐晴的态度与对别人那种礼貌的客气完全不同。
走完戏,两人躺在一张虎皮床上,等着开拍。
唐晴戴上了属于教主的黑色金边蛇纹面具。
面具只遮到鼻子,露出了她精致的下巴与线条明显的下颌。
周启被她压在身下,灰扑扑的衣服被撕成一条一条。
他双手抓着她的肩膀,似乎有些紧张。
唐晴很细心,一眼就瞧出了他的不对劲。
于是低下头,贴在他耳边温柔地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隔着特制面具,鼻尖碰到他的耳朵,凉得他抖了一下。
周启点点头,如实说:“今天,和上次不太一样。”
“要拍得更……那个一点……除了要错位,剩下和……没什么两样。”
唐晴抬头看了看周围,果然见到导演在张罗着清场。
她用手掌扶着周启的脖子,拇指摸了摸下巴,看着他的眼睛,柔声说:“不要怕。你是个专业的演员,我相信你。”
周启听言似乎吃了一颗定心丸,眼神也坚定起来。
乖顺地点点头。
是啊,他可是专业演员,怎么还要外行来安慰。
未免太不敬业!
一切准备好,导演喊了开拍。
魔教教主眼色晦暗不明,手指划着他的脸颊,呢喃着:“像啊,真像啊。不愧是他生的。”
小和尚似乎明白了什么,开始拼命挣扎,却于事无补。
被她褪下了亵裤。
教主冷哼一声:“别怪我,要怪就怪你那个趋炎附势、只会攀高枝的父亲。他欠我的,就用他儿子来还。”
说完,就用手捂住了小和尚的嘴,彻底压在了他身上。
只见小和尚倏地瞪大了双眼,喉咙猛颤。
眼神逐渐迷离。
一滴清泪从耳侧落到虎皮毯上。
床帐不停晃动,虎皮毯子中央也被挤得皱皱巴巴。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魔头松开了小和尚的口,他都没力气叫。
魔头终于满足,丢块破布一样随手将他扔到地上。
对下人冷声道:“拿去喂狗。”
下人恭敬跪地行礼,不敢抬头,“是,主上。”
“ok!卡!非常好!”
一听导演喊卡,唐晴连忙下床扶周启。
被摔到地上的周启似乎还未出戏,蜷缩起来瑟瑟发抖。
唐晴抱住他,柔声道:“没事了没事了,结束了。”
周启这才泪眼汪汪地抬起头看她,深深喘了口气。
不愧是专业演员,整理感情很快。
喝了口水,没两分钟就恢复如常。
休息时,周启就坐到一旁看剧本,一整个下午话都很少。
他自出道起资源就很好,从来没接过这种剧。即便剧本里有这种情节,团队也会让导演删掉。
这两年他的观念改变,说愿意为了作品付出一切。
才有了今天这场戏。
旁人都以为他一时无法接受,尴尬难过。都不敢上前搭话。
但若真是问他对这场戏是什么感受。
他会说:酣畅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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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晴下午一直在b组和剧里的女儿也就是魔教少主,拍摄弑母的戏份。
这个女孩叫秦雨,很年轻,十八九岁的少年人模样。
爽朗大方,很招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