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紧接着,芙洛拉就发现那种刺痛感是因为对方正在咬她。
笨拙又不成章法的咬和吻,真跟猫科动物一样蛮横不讲理,恨不得恶狠狠捉住她的心脏,直接从胸腔里扯出来,再悬挂在他们紧贴纠缠的唇齿间。
一个吻便跳一次。一切都是他的才好。
她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的五条悟,急促的呼吸间全是他身上的清爽淡香,还有刚才车上吃过的白桃水果糖味,侵袭得连呼吸都困难。
她被迫后退一步,紧接着就被对方伸手搂回去,用手按在她后颈迫使她抬头,亲密无间地拥吻在一起,力气大到根本无法挣脱。
直到芙洛拉感觉连骨头都开始有些痛了,他还是不愿意松手,仿佛觉得这样还不够,距离还是太远。
好不容易分开半秒,她气息凌乱地开口,表情茫然:“是因为刚刚那个咒灵……”
“别说话!”他脸色通红,一把扯下自己的墨镜戴在芙洛拉脸上,遮住她的所有视线,然后才掩耳盗铃般继续亲回去。
可是,术式的效果只会由咒力总量决定。
连她都觉得无所谓的影响,怎么会让五条悟……
“叮咣”
是电梯打开的声音。
她慌忙推开正黏着她嘴唇又咬又亲的猫猫头,转向声音来源。
隔着一整个走廊的糜艳红光,刚冲出来准备救场的夏油杰立刻抬起手,和一众跃跃欲试准备正义群殴的咒灵们紧急刹车。
芙洛拉:“……”
夏油杰先是看着他们呆愣两秒,停下脚步,然后又很快笑起来,歪头问:“所以传说中的色魔到底是哪个啊?”
欲与红
庵歌姬消息传来的那天, 正好是五条悟从宫崎县出差回来的时候。
凌晨四点,他回到教师公寓,进门时顺手打开房间内的空调, 没有开灯。冷气从徐徐运转的送风口蔓延出来, 吹着他刚才脱下来随意挂在衣架上的制服外套。
贴身穿的黑色短袖衫已经被汗水弄湿, 紧贴着身上轮廓分明的肌肉线条, 他扯下眼罩准备去洗个澡。
然后想起房间里的茉莉花,又折返回去拿水去浇了下。
白色的密集花朵已经盛开大半,散发着幽幽清香弥漫在房间里, 和芙洛拉身上的味道很像。
大概是因为喜欢茉莉花, 所以她一直都很爱用这个味道的洗发露。
放下浇水壶,五条悟随手捋了把有些潮热的头发, 转身边脱衣服边走进浴室。
打开水阀,和温度适宜的水流一起浇灌下来的, 还有猝不及防出现的通感画面。
他被迫感觉自己吻到了什么东西。
似乎是一个人的嘴唇, 又软,又温暖, 仿佛一堆沾满阳光的花瓣。还有不知道是来自谁口中的清甜白桃水果糖味,正被舌头彼此搅动得不断化开, 冒出粘稠又热烈的泡泡不断爆开在脑海里,浸得骨头缝里都是甜味。
以及熟悉的浅翠色眼睛,近在咫尺,清晰倒映着那张和他一模一样,却又神情青涩许多的脸。
五条悟几乎惊愕得愣在原地, 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直到被面前的少女动作笨拙又生疏地吮过下唇才狼狈回神。
六眼的视野实在过于清晰,她离自己也实在太近。
那张曾经喊过他无数次“老师”的嘴唇, 刚被不分轻重地咬过被亲过,此刻正嫣红得跟被揉出汁的玫瑰没有区别,艳丽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她在和这个幻境里的五条悟接吻。
意识到这点后,五条悟便立刻强迫这具身体远离对方——实在太困难了,只能勉强分开几公分而已。
晶莹的丝线牵连在他们的唇瓣之间。
他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