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话还没说完,严竞滞在了原地。

    只见孟斯故趁他离开,自己动手解决上了。

    “孟斯故,你就这么急!”

    孟斯故羞恼得说不出话,刚刚他顾及严竞在睡觉,不敢怎么样搞出太大的动静,愣是把自己憋得难受到哭,现在被发现了,他既有破罐子破摔的念头,想在这一刻让自己快快好受些,又担心结束的时候不好收场。

    严竞看他的手不动了,把桶提到床边,说:“擦擦,降温。”

    孟斯故扭过头,想说不用,话到嘴边还是变成了一个“嗯”,然后说:“我自己来。”

    “逞什么能。”严竞把毛巾放进桶里浸湿,“手都这样了,来得了吗。”

    的确不太可以。

    不仅这事儿不可以,继续自己解决也不太行。孟斯故左肩受伤,左臂动作太大会拉扯到伤口,右手还缠着纱布,连洗澡都得套个塑料袋。

    孟斯故无力反驳,平常能快速算出最佳路径的脑袋这会儿愈发混沌,做不出更多理智思考。他抬起右手,说:“疼。”

    “什么疼?”

    孟斯故默不作声,用眼神示意。

    “你……”严竞都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了,手上包扎用的纱布在那上边来回磨擦,不疼才怪,“那还能怎么着?”

    说是这样说,严竞脑中已经跳出一个办法。

    孟斯故眨着还挂着泪痕的眼睛看着他,许是想到了同样的法子,看了几秒便垂下眼,死死咬住嘴唇没再说话,大有宁死也不开口求人的意思。

    严竞收回手,同样下意识否决。

    男人帮男人解决?太奇怪了!

    严竞没有这个意愿,光是想象行为动作,他的眉头都不自主皱紧。

    而当孟斯故抬眼想跟说些什么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这幅带着抗拒与嫌恶的面孔。

    孟斯故心头发紧,顿时更加清醒。他拽起被子盖住自己,咽了咽喉咙泛起的酸意,说:“谢谢,你别管了,我自己可以。”

    孟斯故能解决当然合了严竞的意,可是他们都心知肚明,他现在不容易顺畅做到。

    严竞没想过见死不救,况且突然出现的问题还说不准到底是因谁而起。

    矛盾交织,湿毛巾挤出来的水悄悄沿着手指聚拢到掌心,一个劲儿痒到严竞心里。他希望能听到更好的法子,问孟斯故:“你说说看,怎么可以?”

    “你不用管。”孟斯故说,“去卫生间待一会儿吧,别看我了。”

    严竞没得到满意的答复,仍站在原地。

    察觉到他没有离开的动作,孟斯故的心与身同样难受,他几乎是低吼着哀求:“你为什么还在这儿?!都说了我能行,大不了把纱布拆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儿。”

    说着话,他的声音也跟扎了孔的气球一般逐渐薄弱,“走吧,别看我了,你不会想看的,你不喜欢……”

    严竞不曾听过孟斯故用这样的口吻跟自己说话,关键是痛苦的人分明是孟斯故,最后的重点却落在了他身上。

    严竞倏然明白了孟斯故为何在学校人缘不好——他不懂、更不擅长接受好意。

    不擅长,又怕给他人带来糟糕的结果,因此从一开始就拒绝个干净,残忍地以自身当作关系的止损点。

    于是独来独往,屏蔽外人目光。

    于是在第一次碰到耐心倾听他的ke以后,孟斯故愚蠢地、幼稚地、不顾一切地交出了自己的全部。

    太蠢了。

    严竞厌烦跟笨蛋打交道,他把毛巾丢到桶里,转身走了。

    只是没走几步,掌心残留的水滴浸软心脏,生生拖住他继续离开的步伐。

    严竞回过头,看见孟斯故咬住手上纱布的一角正要用嘴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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