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孟斯故怕是自己又反应过度,于是没有出言阻止。

    下一秒,严竞额发上的水因低头的动作滴到了他的背上。

    他颤了一激灵,故作镇定问:“不是要包扎吗,怎么不动了。”

    严竞没有抹去那滴水,任由水珠沿着孟斯故的后背往下一点一点滑落,他的目光和思绪也在孟斯故看不到的地方跟着暧昧地往下滑。

    “孟斯故,我没觉着今天许的愿望是浪费。”水滴滑落至腰间,不再圆润完整,严竞忽然说了一句不怎么相关的话。

    孟斯故顿时感到自己的预感成了真,立马再次转过头,顺势也要站起身来。

    却不想,先一步被严竞按着另外一侧肩膀固定在了椅子上。

    孟斯故瞪圆眼睛,语气染上不悦:“你到底想干什么!一会儿说要帮我包扎,一会儿提起那些无关紧要的。后天就回国了,你要是没重要的事情不要浪费时间,我还得去收拾东西。”

    他有意提及马上要回国,提醒严竞他们这次错轨的事故即将彻彻底底翻过篇。

    严竞却不在意,走到他面前,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说:“我想干什么很难猜吗。”

    直白的一语双关致使孟斯故怔了几秒钟,“是不是有些话我没讲清楚,严竞,你我之间……”

    话还没讲完,严竞打断了他:“别忘了,你还欠我三次。”

    孟斯故哑口无言。

    怎么会忘,一次欠严竞救命之恩,一次欠严竞替他这个同性恋用手缓解不适,还有一次,他主动提出欠着严竞被他当成另一个人利用多日。

    孟斯故想过还严竞,他不想欠任何人。他有的不多,只要严竞要,严竞需要,真付出生命也不是不行。

    但严竞要的不是他的命。

    严竞要他。

    “你认真的?”孟斯故音色更凉。

    严竞说:“你觉得我像跟你开玩笑?”

    “为什么?你可以换任何其他的,我都可以争取给你。”

    “不用其他的。”严竞耸了下肩,“反正没回去,你跟我在这儿做过什么谁知道。况且你不是挺喜欢的,别说你没爽到。”

    见严竞不再将他们的性与爱相提并论,真真切切只当是一个解决需求的做法,孟斯故说不清该喜该悲。他微颤着深吸一口气,“行啊,要我还这个当然可以,但是三次,今天我全部还你。我要回联邦以后你我一笔勾销。”

    严竞答应得爽快,“随你。”

    孟斯故莫名涌起更多的怒意,他站起身,手头开始解严竞上衣的扣子,脸上露出一个略带嘲意的笑,“堂堂中校,到时候不会言而无信耍赖吧。”

    严竞也笑了,笑得比他真心,“说到做到。”

    严竞没耐着性子等待一颗颗钮扣解开,直接一把扯开,而后捧着孟斯故的脸吻了上去。

    几颗扣子掉到地上,发出胡闹的清脆声响,砸碎过往与未来的连接。

    这场脱离队伍的异国奔波中,欠给严竞的三次,孟斯故用了一整夜偿还。

    第一次,他们的欲望还未被完全揉碎,说不清的恨意毫不遮掩地传达到对方眼底,肢体上的交缠宛如一次次不要命的搏斗。

    孟斯故原有的伤口与伤痕赤裸裸展露在严竞面前,他不示弱,严竞也并未退让半分。

    第二次,热意与快意逐渐拉扯着他们陷入挣扎。

    某些坚持在思想碰撞中有了崩塌的迹象,跟对方较劲的同时,也不断跟自己较劲。

    最后一次开始前,他们休息了一会儿。

    严竞起身喝了杯水,也把孟斯故扶起来喂了些水和饼干。随即两个人躺在床上,无视散乱的衣物,不管被乱七八糟的床单,就只是什么都没穿地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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