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茉抿了抿唇,小声说,“臭。”
谢闻臣看着矫情的小娇包,“臭和痛你自己选。”
嘿嘿——
不用选,她又不是真痛。
茉茉把手指递到谢闻臣唇瓣,眨了眨眼,“你吹吹,就不痛啦。”
谢闻臣看着茉茉渴望地小眼神,他低头在她手指上轻轻地吹了吹,茉茉大意时,谢闻臣强行接她涂抹了烫伤膏,“你怎么进厨房了?邱婶呢?”
茉茉瞧了眼涂自己指头上黑乎乎的东西,立马转过头两根手指捏住鼻子,小脸紧皱,片刻后,怨念地看着谢闻臣,这次真的快要哭了,瓮声道:“你忘啦,明天邱婶的孙子一周岁,她今天回去了。”
是有这么一回事,昨晚邱婶来找他请假,他顺手包了一个红包给邱婶。
谢闻臣瞧着一只手捏着鼻子的女孩,十分矫揉造作,又十分可爱,“今晚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茉茉‘哼哼’两声,表示自己的不满。
谢闻臣笑了笑,轻声哄,“我的错。烫伤膏臭了点不假,效果不错。要不要先吃点东西垫垫?”
茉茉委屈地将涂得黑乎乎的食指给谢闻臣看,“我手这么臭,能吃东西吗?”又臭又丑。
谢闻臣笑,“这样啊,可惜了,冰箱里有邱婶做的水蜜桃罐头,我记得某人最爱吃来着。”
平常谢闻臣是不赞同茉茉吃这些的,她太喜甜食,谢闻臣一直在管控她。
有时茉茉太馋,邱婶会做一点给她解馋。
这回,谢闻臣为了哄小女孩,拿这个诱惑她。
当然想吃!昨天就在想了。
谢闻臣不让她吃。
茉茉小小地矫情一把,“你喂我,我就吃。”不等谢闻臣讲话,茉茉软声软气道,“我是伤员哦。”那根黑乎乎地手指头在谢闻臣鼻子前晃来晃去,谢闻臣不得不承认,真的很难闻,难怪娇气包受不了。
谢闻臣能怎么办,当然是顺从她。
他一勺一勺地喂茉茉。
茉茉相当享受,一会儿又要喝桃子汁,一会儿又要吃桃肉。
小嘴吃着软嫩的桃子肉,两腮鼓鼓的,吐字不清,眼眸亮亮的,“谢闻臣,你想吃吗?很甜很好吃的。”
谢闻臣赞同,粉嫩柔润,是很好吃。
最终理智大于思维,他挪开视线,喉结微动,滑出一句话,“不可以再吃。桃汁更不可以喝了。”
谢闻臣这段时间,大部分时间都在听雨别苑。
邱婶几乎自觉成透明人。
十一月,谢闻臣需要出差一趟。
茉茉很不乐意,这段时间都和谢闻臣待在一起,接受不了他不在黎海的日子。
“怎么又要出差,又要去几个月,不会春节都不能回来吧?”在谢闻臣身边三年多时间,一直都是跟他一起过春节的,她也没有过一个人回谢家老宅拜年的经验,要是谢闻臣不回来,她有点怕。
谢闻臣笑,“哪有这么夸张,这次很快回来。”
以往没有这种感觉,这次谢闻臣竟有种不想出差的冲动。
茉茉搂住他的脖子舍不得,“很快是多久。”他的很快,至少得一个月。
谢闻臣低头看怀里软乎乎的女孩,恻隐之心不言而喻,他嗓音低哑,“最多半个月。”
茉茉抬头看着谢闻臣,“真的?不骗人么?”她经常被他骗,好几次都是,结果都会晚回来。
“嗯。十号回。”谢闻臣应,还准确了时间。
茉茉在心里默算了下,十号正好礼拜六,瞬间开心,“我在你那边等你。不可以说话不算数。拉钩钩。”
“好。”谢闻臣伸手握了握茉茉的手。
褚庆在车内,远远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