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烟不满意地狞鼻轻哼,这人怎么这么得寸进尺。
明衍又哄道:“宝宝再亲一口。”
轻烟一下子埋进他的怀里干脆不理他,想顺竿爬的明衍虽然难免失望,但是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两个人腻腻歪歪地裹在一起睡到了天亮。
虽然小家伙和自己报备了要和谁一起出去这件事,但是多多少少,心里还是有点酸,趁小家伙刷牙的空隙,明衍从他背后圈住他,故作威慑:“你要是不早点回来,我就生气了。”
轻烟吐掉嘴里的泡沫漱了口,“嗯”了一声,可是明衍还是抱着他不放。
看着镜子里那头猪满脸不乐意的表情,轻烟轻轻扯开自己的领口:“那,给你咬一口,不要生气了。”
正生闷气的明衍见小家伙这么主动……
【……】
镜子里的两人凌乱不堪,整个镜面都是一层雾气,明衍拦着浑身瘫软的小家伙,在他耳后亲吻,气息微喘。
轻烟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羞得不敢看,明衍兴奋地咬着他的耳垂:“宝宝太累了,今天就不去滑雪了好吗,在家休息。”
轻烟:……
为什么有点不对劲。
明衍抱起小家伙回了房间,把他塞进了被窝,经过刚刚那番折腾,轻烟也来了困意,又睡了,如此,明衍才心满意足地去上班。
第二天早上,要出门的轻烟又被啪到腿软。
第三天早上,再次合不拢腿。
你四天……
“你故意的!”轻烟暴怒,推开想要占便宜的明衍,又气又羞,“你就是……就是太小气了,说话不算数,你赖皮!”
明衍一把搂住洗脸台前的小家伙,无辜道:“是宝宝太诱人了。”
“你……你……”轻烟羞燥地不知如何骂他才好。
明衍继续吻着他的耳垂哄骗:“宝宝不生气,我们再来一次。”
“我不要!”
爱的种子
“你鸽了我一个七天,七天!”余灏用手指比了个“7”,气得在轻烟面前直抖,“你就告诉我你是不是故意拿我玩?”
轻烟压了压樱桃红的雪帽,不去看他:“抱歉,实在走不开。”
“走不开?”余灏被气笑,白了他一眼,“难道你在家写寒假作业?”
轻烟轻咳一声,低声嘟哝:“算是吧。”
余灏拍拍他的肩膀,扁嘴咂舌:“烟宝宝坠入爱河,溺水了。”
“不要胡说,”轻烟推开他的手,羞道,“没有这回事。”
他羞答答的小表情被余灏尽收眼底,不过到底,余灏也没再继续调侃他,只道:“所以,你鸽了我七天,滑雪改成了射击?”
轻烟低头看了看桌子上摆放的塑料涉猎□□,点点头:“这个不费力气。”
不费力气?
余灏担着手捏着下巴,视线落在他的小腹上:“有了?”
轻烟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慌忙掩饰:“有、有什么有!”
不过就是……就是腿软……
“你就说你到底玩不玩?”
余灏摇摇头,这人现在恼羞成怒,八成是有猫腻,转而笑起来:“洛轻烟,你太把我当外人了,真不够意思。”
虽然是玩笑话,但说者无心,听着有意,轻烟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靠近,才附到余灏耳边小声说:“那我偷偷告诉你,这是秘密。”
余灏挑眉:“你和明衍好上了?”
“……”
轻烟准备好的小秘密被戳破,略感无语。
余灏一下子笑出来:“你在我面前还想藏?你可别忘了你自己说过的话,咱两不是挺默契的?所以你那点小九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