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平日里身形板正的小皇帝此刻懒懒地坐在榻上,显得有些无聊。

    袁沃瑾拿过一包糕点拆开:“这是我让下人从街市上捎回来的甜糕,吃吃看,合不合胃口。”

    他取过一枚方正小糖糕送到小皇帝唇边,小皇帝也没有拒绝,咬过糖糕时软唇碰过他粗粝的手,垂眸一看,连糖糕什么味儿也没品出,就出口问他:“你手伤了。”

    袁沃瑾作似惊讶,拿过案上手帕擦擦手:“想来是熬粥时不小心烫伤了,那会儿没发觉,这会儿你一说,疼得厉害。”

    小皇帝盯着他有些创伤发红的食指,好意提醒:“敷点药膏,过几日就好了。”

    袁沃瑾起身在屋子里一处寻出个药匣子,当着他的面处理自己的伤口,一面处理一面疼得嘶声,处理了半晌也不见成效,他有些泄了气:“平日里打仗有点伤痛就熬过去了,再不济也是啊蕴伺候着上药,这回没个人,倒难为我了。”

    不知情的小皇帝不疑有他,提出建议:“叫府医来。”

    袁沃瑾看他一眼:“我府中穷,哪里来的府医。”

    小皇帝思考了一下:“叫个下人来。”

    袁沃瑾:“……”

    袁沃瑾将药布都往他面前推了推:“陛下给臣裹一裹就好了。”

    能叫帝王伺候臣子,这普天之下没有第二个人。

    袁沃瑾哀叹一声:“罢了,让臣疼着吧,臣也习惯了。”

    说着就要收拾小几上的药匣子,小皇帝看不过眼,终于坐起身,取过药布:“只此一回。”

    药膏还没揭开,手已经伸到了面前,后知后觉的小皇帝:“你故意的?”

    袁沃瑾委屈着看他:“臣没那么无聊。”

    小皇帝到底单纯,揭开盛装药膏的玉瓶子,取了点儿药抹在他手指伤口处,学着梁太医给人上药的手势抹抹匀,他怕掌握不好力度弄疼了人,手下放得很轻,仔细又仔细地涂着,这手好了,还要给自己做蜜脯呢。

    手上那点儿疼对一个常年经战沙场的人来说根本不值得一提,袁沃瑾也根本不知疼,心满意足地看着认真给自己抹药膏的小皇帝。

    要是一直这样乖就好了。

    小皇帝涂好药膏,袁沃瑾及时收回笑意,做出一点儿疼的样子来。

    想着他平日里为自己处理腰上的伤口细致谨慎,楚怀瑜只当还情,拿起药布缠裹他的伤口,不说一句抱怨的话。

    包扎伤口的间隙,袁沃瑾不动声色地挪开小几坐到他身边:“有件事,要同你说。”

    小皇帝点点头示意他说。

    袁沃瑾有些担忧地开口:“过几日有个宴请会,在王宫内,郑王明里暗里要我带上你。”

    小皇帝应声:“嗯。”

    袁沃瑾仔细瞧着他的面色:“你愿随我前往么?”

    小皇帝包好他的伤口,抬头看他:“朕不是那负心的人,自会与你一同面对。”

    袁沃瑾曲唇露出点儿笑意,这样让人误会的话,他总是纯粹地说出口,心思纯净地没一点儿杂质。

    得了方才的话,袁沃瑾心中熨帖,抓过他的手捏了捏:“在外头,不能随意称呼你,我叫你——玉儿可好?”

    小皇帝愣了一下,以至于连被他抓住的手也没顾得上抽回。

    关乎生死大计,他倒也不是那矫情的人,点头应了一声:“嗯。”

    袁沃瑾暖心笑了,又道:“你也莫再直呼我姓名。”

    小皇帝唔了一声:“奶妈狗?”

    袁沃瑾:“……”

    袁沃瑾溺宠地看着他,和声说:“同袁元一样,唤我袁大哥就好。”

    吃软不吃硬的小皇帝妥协地又嗯了一声。

    袁沃瑾和他简单地说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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