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风来下意识咽了咽口水,他的视线紧张的四处乱看,这才注意到柴房的门和窗户都被关上了。
“”做的这么明显,想猜不到都难。
周行川呼吸着他的呼吸,缓缓凑了过来。
是给足了时间他做准备,如果不答应,推开就行。
可徐风来没有,他只是闭上了眼,等着温暖的吻落下。
这次不比前两次的蜻蜓点水和一触即分。
徐风来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他。
火热的舌缠缠绵绵勾着他,仿佛密不透风的网,将他裹得连呼吸都忘了。
半晌后,周行川好笑地退开:“呼吸。”
徐风来一口粗气喘了出来。
周行川揽着他的腰,让他半靠在自己身上,分担了重量。
徐风来一颗心咚咚咚跳个不停,仿佛在胸口揣了一只小兔子。
周行川借着他靠着自己的姿势,亲昵地亲了亲他的耳侧。
徐风来紧张,手下意识揪着他的衣裳,感觉到湿润的唇瓣落在耳边那层薄薄的肌肤上,不用问也知道自己的脸肯定红成了猴屁股,没脸见人似的,直往周行川肩窝埋。
夏日渐深, 满园蔷薇却依旧。
转眼又是小半月过去,随着天气越来越炎热,徐父换下夏日的薄衫, 穿上无袖的汗褂。
精壮的手臂被日头晒得发黑, 栗子壳般的肤色。
他将手巾浸湿裹着清水往脖子上浇,以此来消一消暑气。
正值午时,外边热得很,一家人都窝在屋里。
徐风来更是打着蒲扇在扇风。
他看着头顶仿佛能把人晒融化的太阳,念叨了句:“又得脱掉一层皮了。”
夏收是一整年里最忙的时候, 偏偏那段时日也最热, 上巧村已临近夏收, 今年这日头却比去年还烈。
周行川坐在他旁边, 听见这句话, 疑惑地嗯了声。
可徐风来没有回答他。
暑气一直到傍晚才有减退的趋势。
徐家在山脚下,后边又是竹林,比起村里相对会凉爽一些。
因此尽管村里还身在灼热,徐家却已有凉风。
傍晚余晖挂在山头, 阳光透过云层,烧出火一般的颜色。
灿烂的晚霞在天边绽放, 美不胜收。
廉昭就是这时候带着柳蔓过来的。
他走在前边, 背着个简陋包袱的柳蔓在后边。
屋里边, 扫地的扫地, 喂鸡的喂鸡,各有其事。
徐风来正巧从鸡舍那边拐出来, 撞见他们二人, 又见柳蔓背着个包袱,顿时明了。
距离柳蔓跳河已经过去大半个月, 廉昭办事速度虽不快但妥当,徐风来不知他是怎么办成的,但柳蔓总归是离了火坑。
廉昭本想喊周行川,可也先看到从侧边走出来的徐风来,见状对他点头致意。
徐风来也点头,由于手上还拿着鸡食盆,所以他没去开门:“自己进来。”
廉昭这才打开篱笆门进入。
旁边由蔷薇花藤织成的青篱院墙,苍翠欲滴、姹紫千红、香味浓郁,昨日徐风来才摘了两捧放进屋里点缀。
“来哥哥。”柳蔓眼红红的跟他打招呼。
徐风来走过去,因着手脏没伸手揉她的头,但嗓音轻柔下来:“没事了。”
“嗯。”柳蔓重重一点头。
周行川耳聪目明,在厨房听到声音,走了出来,看看柳蔓,又看看廉昭:“都办妥了?”
廉昭也点头,他看着周行川,欲言又止。
周行川了解他,知道这是有话要私底下跟他说,于是和徐风来打了个招呼,跟廉昭出了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