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话说完,远处身穿西装西裤的男人,小跑着朝他而来。
到了季时冷前头,他卑躬又屈膝,谄媚极了,“不知道小季少爷有什么吩咐?早说您要来打高尔夫嘛,我肯定来陪您了。”
“陪就不用了。”季时冷打了个哈欠,前头一搅和,他打高尔夫的兴致也没了大半,“我刚想叫球童去找你,现在人来了,就不用麻烦球童传话了。”
“小季先生有什么需要,直接吩咐就好。”男人擦了擦额发上,并不存在的汗。
“把草坪铲了重新建,他被傻逼踩过了。”
男人愣了片刻,问:“现在么?”
他试图和季时冷打商量,“小季少爷,那等今天球场结束营业行不行,咱这还有其他顾客呢……”
季时冷视线没落在他身上,好在他比想象中好说话,“可以。”
“可以什么可以呢?”大姐季时云踩着高跟鞋,从远处走来。
她那副做派,一看就是在高尔夫球场和别人谈了生意。
“讨厌的人踩脏了我的草坪,我想把草坪全部铲掉重新铺。”见了大姐,季时冷没多隐瞒自己的想法。
季时云略微掀起眼皮扫了他一眼,不出意外的,她说:“那就直接铲了。”
“现场的客人该送客送客,该赔礼赔礼,季家不缺那么点钱。”
本来这高尔夫球场,就是为了季时冷才建的。
男人冷汗直流,头快埋到了地底,“好的季总,那我现在就去安排。”
季时云应了声,“走了,带你去别得地方玩。”
“你那球杆也丢了吧,碰过那块不干净草坪了的,我们都不要了。”
视频到这儿就戛然而止了。
商见礼愣了好久,视频中的季时冷,与后面温吞谦逊的季时冷,相差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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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见礼难以相信这是同一个人。
收拾了一番情绪,他翻开那一沓资料。
在那些他未曾参与过的人生中,季时冷的确就是视频中展现的那样。
资料显示说他爸妈宠他,实际上,他的姐姐哥哥,更是尤为的宠他。
一片高尔夫球场多少公顷?他说铲了,硬是直接就铲掉重新铺。
那些成为上将夫人的“软弱”“怯懦”,全是季时冷心甘情愿做出的让步。
商见礼足够冷淡果敢了,那他的爱人,必然不能过于强硬。
否则商见礼的处境,会不太好过。
重逢后季时冷的神态表情,没让他感觉到陌生,因为他知道,那才是真正的季时冷。
真正的季时冷自由肆意,温和且傲气。
他的脊背应该永远笔挺,而非唯唯诺诺、垂下头不敢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越是了解季时冷,他的心脏愈发抽疼。
季时冷本该不为任何事情所束缚,却偏偏在他这边受尽了欺负。
同时他总算明白,为什么季家人对他都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了。
毕竟要是别人欺负了他们家小幺,季家人估计都有的是法子欺负回去。
可面对商见礼,季家人毫无办法。
恨得牙痒痒,又拿他没办法,只能当看不见他。
恰当来说不是拿他没办法,更深层次的含义则是季时冷不想去清算。
一来,他的确是季时冷喜欢过的人。
二来,他的身份摆在那里,帝国上将再怎么说,也不是一个好欺负的头衔。
至于为什么上将夫人好欺负,原因很简单,因为没有人在乎过他。
再简单翻看过两页,他将资料收了起来。
难怪楚婉要用那一副眼神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