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朔无所谓:“还是吃得太饱了。”
乌苍没听清:“什么包?”
“我说,他是吃太饱了,所以才有心思心疼那些干活的羽族。”
白朔是真没把说他残忍这句话放在心上,只觉得被那个羽族蠢到了,如果那些侵占高山部落的羽族对青年羽族好,高山部落被解救的时候,青年羽族就不会是一副病怏怏的样子,显然那个和他在一起的小头领也没把青年羽族当回事。
一个羽族占领另一个羽族的时候,除了物资以外,伴侣也是他们抢夺的对象,其实本质上和狮族差不多,只是狮族的首领权力更大,一群狮族占领一片新的领地后,会将前任首领的伴侣都抢过来,而羽族在占领一个部落后,会从被他们占领的部落里挑选出让他们满意的羽族,有可能会当成伴侣,有可能连伴侣都不是。
高山部落刚过来时,就算高山部落的成员没说,百羽部落的成员也知道有部分成员的遭遇,只是后面大家心照不宣地没有提过这件事,也就是说,无论高山部落的成员中间的经历是什么,最后大家都默认为是愿意加入他们部落的。
事实上绝大部分高山部落的成员也是这么想的,包括中间被抢走的羽族,只是这些人里有一个不清醒的,当初那个小首领给了青年羽族一点好处,只是让他的处境比其他高山部落的成员好了一点点,这个青年羽族就一直记到了现在,为此还不惜抱怨起了百羽部落。
如果那个小头领真的把青年羽族当成伴侣对待,青年羽族过来的时候,也不会是充当诱饵的那一批,无名部落的羽族的真正伴侣,当时可都是在部落边缘呢。
然而青年羽族的脑子显然不清醒,那些羽族怎么对待高山部落羽族的,全都忘得一干二净,现在他自己吃了几顿饱饭,就开始心疼那些羽族的幼崽。
所以白朔连跟他计较的心情都没有,有句话叫不与傻子论长短,对认定一件事的人,和他争辩不出道理,只会越吵越气。
如果青年羽族是白朔熟悉的人,或者做了其他事情,白朔或许会生气,但是听完对方的行为后,白朔心中一点脾气都没有,甚至觉得多说一句都是浪费时间。
青年羽族那种人,显然已经无可救药,高山部落的幼崽,最初上药的时候都是白允等人动手的,因为白允怕吓到他,可想而知伤口有多严重,没有变成人形的羽族幼崽就相当于人类的婴儿时期,十分脆弱,被那些人当成哄自己幼崽的“玩具”,遭受暴力的幼崽就不可怜了?
这种人,根本不需要浪费口舌去劝,他们心中认定的事情,你说再多他也不会想明白,还会反过来觉得是你的错。
白朔当然也不会因为他生气,根本没必要,有这个时间不如去想想最近设计出来的车轮怎么改进。
看山洞里其他人比他都要生气,白朔心中暖暖的,劝慰了一番,又解释了一遍:“进了烧窑区他就知道那些话多离谱了。”
白乐还是生气:“我还没有告诉阿父。”
白乐听到有人说哥哥的坏话,第一时间想的就是给阿父阿姆告状,让阿父阿姆把人打一顿,只是两人现在都不在这边,现在听到人被送走了,哪怕哥哥说没有生气,白乐还是不高兴。
白朔揉揉弟弟的脑袋:“你忘了,阿父阿姆去的就是烧窑区。”
白巡白允今天一个是去检查烧窑区的工作,就算下着雨,也要定期去那边查看一番,对自己部落制作出来的物资数量有所了解。而白允则是去教烹饪队几道新菜,山洞的厨房太小,教做菜不方便,不如直接去烧窑区那边新盖的大厨房。
烧窑区那一排房屋是和养殖区同时建造的,打铁烧陶烧砖的成员吃饭、工作、睡觉都在水泥房中,虽说缝隙中还有点渗水,但总的来说,比居住区的厨房要好很多,比之前搭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