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小姑娘很开心地接过矢目久司递给?自己的糖果,几乎想都没想,就直接剥开糖纸、塞进了自己的嘴里,高高兴兴地同矢目久司挥了挥手。
刚想伸手拦一下自家傻白甜青梅的工藤新?一:“……”
……算了。
——就算精神状态看上?去很奇怪,但矢目哥哥毕竟是?松田警官他们的朋友,人品也是?得到了老爸老妈的认可……
他给?的糖,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才对吧?
这样想着,工藤新?一很快也剥开了自己那枚金平糖的糖纸,在青梅毛利兰的催促下,礼(敷)貌(衍)地向矢目久司道了别?,目送着对方转过身、拖沓着脚步慢慢没入人群之后,这才拉了一下自家幼驯染,准备回家吃晚饭。
一拽之下,工藤新?一居然没拉动?自家看上?去娇娇柔柔的幼驯染。
有?些惊讶地回过头,工藤新?一疑惑地问:“怎么了吗,小兰?”
毛利兰沉默了一会儿:“新?一……你还记得我们之前,在学校的花坛转角的大树下面、捡到的那只翠鸟吗?”
对此,工藤新?一完全没有?印象了。但为了不让自家幼驯染失望,他努力地回忆了一会儿,终于从被?福尔摩斯塞满的记忆狭间里,扒拉出来了一段模糊的画面。
“哦!就是?那只,因为头一天夜里的暴风雨、而不幸摔断了翅膀的蓝色小鸟吗?”
毛利兰点了一下头。
“我记得……它上?个?星期就死了吧?虽然老师骗我们说是?被?野猫吃掉的,但不管怎么想,那只被?大家好好安置在温箱里照顾的小鸟,都绝不可能会被?溜进教室的野猫吃掉吧?”
工藤新?一沉吟了一下:“最后见到它的时候,它已?经很瘦很虚弱了,就算你每天给?它喂食新?鲜的谷物,它都始终是?那副郁郁寡欢的样子……现在想想,我果然还是?觉得——它其实?就是?饿死的吧?”
此言既出,工藤新?一便看见毛利兰的情绪,显而易见地低落了下来。
他吓了一跳,连忙绞尽脑汁地试图安慰自家青梅:“你、你也不要太难过嘛!说不定是?因为伤口太痛吃不下东西什么的……总之你已?经很努力去救它了,不是?吗?它之所以?会死,跟你——”
“我总觉得它很难过……”
毛利兰垂着眼睛,声音很低很小。
“放假的时候,我有?回去看过它……它其实?是?很想飞起来的。”
她低声喃喃:“——我总觉得,它或许是?因为自己再也不能起飞,所以?才会拒绝进食、最后死掉的……”
在工藤新?一茫然的眼神注视里,毛利兰沉默了一会儿,率先转过身、朝着两人家的方向走去:“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感觉刚才的矢目哥哥,看上?去和那只翠鸟好像啊……有?点让人放心不下呢。”
“——不过,如果连新?一都没注意到这一点的话,那大概是?我看错了吧。就当是?我在胡说好了……”
“笨蛋!我怎么可能会……”
秋色落寞,寒风伶仃。
两个?孩子吵吵闹闹的声音,很快湮没在了傍晚的斜阳里,渐行渐远、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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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工作,东京周边积攒了不知多久的任务,总算是?被?矢目久司以?及自己的行动?组清理掉了大半。
在这阵子辛勤工作的时间里,矢目久司的头痛发作得愈发频繁,那个?总感觉自己脑子里空荡荡的、仿佛少了一块填充物一般的错觉,也总会把他从光怪陆离的冗长梦境中?拖出,留他在午夜时分惊醒,然后自此无眠,或是?睁眼等候天明,或是?披衣起身、沉默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