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付子衿的智能行李箱,虽然电力充足到能载着她走很远的路,却无法装下很多东西,换而言之,她和房筠一样,只带了衣服。
金欢喜顺手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示意她拿一下自己的背包。
付子衿抱着她的背包,疑惑地看向她。
金欢喜带着她走到排队等候区,见她傻呆呆的,勾了勾唇:里面的东西都给你吃。
付子衿饮食清淡,虽然爱吃肉,但不贪,金欢喜特意给她带了牛肉干,边嚼边吃,可能吃不饱,但一定会嚼累。
可想而知,当付子衿看到牛肉干时,心情是怎样的复杂。
我要吃这个。
金欢喜一探头,发现她指的是自己的便当盒。
你还真开得了口?昨天还说要冷静一下呢。
付子衿勾了勾她的手,像个狡黠的小狐狸:冷战暂停。
暂停?
金欢喜看着她,伸手牵住她的手,硬邦邦挤出两个字:代价。
既然分手了,要想得到什么,就该付出点什么。
付子衿晃了晃手,问她:你还记不记得,你说要把财产分我一
该进去了。金欢喜打断她的话,牵着她的手往前走。
付子衿哼了一声。
小气鬼!
慢慢
绿皮火车的速度比动车慢一倍左右,一上车,就是未曾见过的热闹景象,孩子的哭闹声、大人的安慰声、疲惫者的呼噜声汇聚在一块,闯入了四人的耳朵。
闯这个字非常恰当,因为车内车外浑然不同,踏过站台踏板那一刻,这些声音就像是蚊子找到了血包,嗡嗡嗡涌了上来,逃无可逃。
穿过拥挤的人潮,房筠激动地指了指牌子:在这!
不同于动车的abc序号,绿皮火车是按照数字从123的顺序排下去,这次四人的座位号是95-98,费秋彤看着手机里的95,瞪大了眼睛。
欢喜!我怎么不在你们对面!
96-98挨在一块,95却和96隔了一个过道,费秋彤伤心了,差点哇得一声哭出来。
被质问的金欢喜也傻了,她纯粹是忘记了这回事,96的对面是101,找哪说理去?
只好和坐在她们对面的一个小哥商量了一下,成功把费秋彤换了过来。
谢谢!谢谢!
小哥摆摆手,坐到了过道另一边。
费秋彤坐过来了,喜上眉梢:世上还是好人多。
房筠说她是太容易知足了,这样的人在哪都开心。
付子衿跟着点点头。
她俩都这样,金欢喜又忙着翻包,费秋彤就四处望了望,最后看向大大的玻璃。
窗外是站台,过路的行人步履匆匆,同样是大包小包,费秋彤要是混在里头,除了年龄外,竟也没什么突兀的地方。
为什么我感觉坐火车的都是大人?费秋彤小声问。
光是她们这个车厢,就挤满了大爷大妈,看起来都得四十往上。
房筠跟着张望,付子衿一脸郁郁,车内空气浑浊,她还闻到了一丝烟味,这会儿正埋在金欢喜怀里拯救自己的鼻子。
金欢喜摸了摸她的脑袋,开口猜测:长途的话,你看到的年轻人可能会多一些。坐绿皮火车的人有很多种,最多的是务工人员。
在务工人员的生活里,时间和金钱相比,时间更不值钱,而且省下一点,能给家里人买更多的东西。
房筠补上一句:其实绿皮火车也有很多大学生坐的,特别是长途旅行的时候,毕竟只要十几二十,动车贵得多。大学生出去一趟,能省则省,省下来还能多吃点。
费秋彤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