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心中疑惑,季雨还是端着饭盒往楼顶走。
天台门没锁,留着一道缝隙,季雨刚要推门,手腕一沉,整个人被拉了进去。
【作者有话说】
不要害怕!小雨已经是钮祜禄·雨了!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再次跟蒋识君对上的场景并没有季雨脑海中所想的可怕。
天台视野绝佳,风和日丽,清洁阿姨晾晒的白被单迎风飘扬,蒋识君站在日光触及不到的角落抽烟,旁边站着刚子和那个隔壁班同学。
白敏敏也在,瑟缩地站在三人对立面。
季雨皱眉,一瞬间什么都懂了,快步走上前把白敏敏挡在身后,厉声道:“蒋识君,欺负人有意思吗?”
蒋识君哼笑着把烟头杵在墙壁熄灭,掏了掏耳朵,对身旁的刚子戏谑道:“你别说,这死哑巴说起来声音还挺好听。”
说完又转头朝向季雨,扬了扬下巴,“再叫两句听听?”
季雨沉默着,身后白敏敏呼吸凌乱,悄悄抓着他校服衣角。
“把白敏敏放了,你们想干什么都行。”
衣摆的抓扯力道更重了几分,季雨领着白敏敏走到天台门口,将人从门缝里推出去。
白敏敏:“季雨!你怎么办!?我去叫人来!”
季雨小幅度摇头,“你等十分钟再去找老师。”
说完也不等白敏敏再问,彻底关上天台门。
蒋识君方才掐烟的手这会儿抹了墙灰,捻摩着走过来,蒋识君现在已经不高他多少了,两人几乎是平视。
季雨压下躁动不安的心跳,撩起眼皮冷冷盯着对方,脑海中不断回想着语训办公室里那抹红色。
墙灰蹭到脸上时,季雨突然攥住蒋识君的手,对视几秒,蒋识君不知怎的竟有些害怕,季雨问第二遍时他才回过神来,“你说什么?”
季雨:“你成年了吗?”
“肯定成了啊。”蒋识君故作轻松。
季雨又扭头盯着刚子问:“你呢?成年了?”
这一眼不知怎么激怒了刚子,他心头勇气一股无名火,“蹭”地抄起地上的板砖快步走上前,粗声粗气吼道:“关你屁事啊,小娘们儿,再装模作样我给你一板砖。”
心脏突然很重地跳动了一下,季雨滚了滚喉结,紧攥手心。
他突然发觉自己内心并非死水无波,某些难以入眠的夜晚,他无数遍设想过,欺负他的人凭什么好过,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指腹隔着衣料摸到手机,季雨乱糟糟的情绪才稍微安静。
不行,不行,至少要等他们先出手。
他反复警告自己。
事实上也是如此,许是觉得被他挑衅失了面子,刚子一手拎着板砖一手拽着他衣服,把季雨拽到墙角。
季雨现在长得比刚子还高几厘米,刚子要紧后牙槽仰视他,在他小腿肚上狠狠踢了一脚,趁他疼又要来扯他衣服。
混乱场面中不知怎么碰到了季雨左耳的一体机,在它掉下来之前,季雨索性把两个都摘了,放进保护盒揣进兜里。
世界安静了。
在刚子恼羞成怒抄起板砖想砸他时,季雨先给了他一脚。
同样的位置,右小腿,踹得很实。
钻透骨髓的疼痛一直从伤处蔓延到四肢百骸,疼得刚子浑身发颤。
突然爆发的季雨把周围人都吓到了,蒋识君隔了两秒才上前把季雨用力踢开,季雨后背撞到角落墙壁,低声喘了口气。
狠狠抹了一把墙灰,如砂纸般粗粝,季雨短促地笑了下,心里憋着股劲儿,站起来朝蒋识君过去就是一巴掌。
人类也不过是进化来的高级动物,欺软怕硬,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