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初只觉得这只小妖搞笑的很,便道:“谁先欺负谁的?!做妖要讲理知道吗!”
那小妖抬起头来看着无言肩上的阿初,气的从地上弹跳起来,骂道:“我不讲理?!你们才是不讲理,不由分说的将我打了一顿,你个死小妖,在胡说我就把你的嘴给你撕烂。”
阿初瞧着那小妖嚣张的气焰,气的皮毛竖立,“你来啊,看看谁先把谁的嘴撕烂!”
阿初的话彻底将那小妖惹怒,那小妖跳起来就要抓阿初,游浪生眼疾手快的将那小妖抓住,阿初也不是好惹的主,看到那小妖挑衅它,不由分说的就要跳起来打那小妖,无言怕阿初吃亏急忙将阿初拉出。
就这样,无言拉住阿初,游浪生拉住那小妖,它们只距离几米也还是开了骂。
“你个死灵鼬,看我不把你的皮剥下来。”
“你来啊,死银鼠,长得像个老鼠也就罢了,行为也像个偷鸡摸狗的臭老鼠,像你这种的臭老鼠免费卖给人类,人类都不会收。”
“死灵鼬,你竟这般侮辱我,今日不将你的皮剥下来真是难解我心头之恨。”
“死银鼠,这身后可都是我的人,你要是敢动我一个手指头,就凭他就可以将你大卸八块。”
阿初指着游浪生给那小妖看,那小妖看这架势竟将两只前爪遮住眼睛哭了起来,听着刺耳的哭声,游浪生只好将那小妖举得高了点,那小妖恐高,哭的更是凄惨。
无言一听到那小妖哭便心软了,他上前将那小妖接过来,轻声细语问道,“你叫什么?为何出现在这?”
那小妖听着温柔的声音,瞬间止住了哭声,小声哽咽着,游浪生怕阿初再与那小妖打起来便将它提起放在自己肩头,那小妖看阿初走了,才小声道,“我名唤阿尧,是是前方不远处山林里修炼的一只银狐鼠,前些日子山林总飘过去一阵迷雾我受不了那迷雾便逃了出来,刚来到街上便被那迷雾追上,我我以为你们是坏人才会出手的。”
听着阿尧的诉说无言点了点头,道:“那你还有什么亲人吗?”
阿尧不言语,下一秒又低声哭泣起来,“我我阿爹阿娘都死了,我我我”
无言看了看阿尧又看了看阿初,只觉得阿初与阿尧的命运极其相似,都是逃命至此才会遇到他,这般想着,无言竟心生不忍,将阿尧放在自己肩头,“那你日后便跟着我们吧。”
一听这话阿初瞬间炸了锅,“小五,还没摸清楚她的来路怎么可能就这般收留她,万一”
“曾经你也是这般来到我身边的,阿初,你不记得了吗?”
阿初沉默了,他看了眼阿尧,“好吧,那就暂且收下她吧。”
云上四
游浪生盯着无言看,总感觉能盯出一朵花来,记得当初刚听到无言称号的时候他还特意去打探了一下这位比他强且受人尊敬的渡魂师,他出自哪,常年住在哪,那时游浪生几乎将无言的行踪打听了个遍,那个时候的游浪生桀骜不驯,忍不得一个比他强那么多还深受百姓爱戴的人,那样优秀的人只会让他憎恨。
他想,这世间的缘分还真是奇妙,若不是当初他让人冒充无言,惹得无言前去寻人,或许他遇到的就不是无言而是别的人了,又似乎是命中注定的,在得知他们前世的时候游浪生更加确信他和无言本就是天作之合。
一路同行了这么久游浪生从未听过无言讲起过他的住处,虽说他早就知道可他还是想让无言亲口说出,从别人口中得知和无言亲口告知的感觉始终是不同的。
早年他就想去无言生活过的临安瞧瞧了,奈何闯荡于江湖,一直都得不出空,他想,若是有天能和无言行走在临安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想罢,他道:“臭和尚,有时间带我去临安祖棺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