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哲入了仕途之后,许家还不得由着你这个官太太拿捏?掌握了许家的钱,就连许明哲都得听你的。”
“你看看许家现在住着大房子,可不都是开饭馆挣回来的吗?那房子可大了,至少要二千两银子才能买下来!”
“这么贵?”左欣倒吸一口冷气,她这辈子见过最多的银子也就一百两,这二千两是个什么样的数目?
“许家到底有多少钱?不会是打家劫舍的吧?”
“许家要有这个胆子早就发财了,不至于等到现在。我听说都是因为许家那个养子的原因,不过是个没有血缘关系的许家人,不足为惧。你可以要管好许家的钱,别让他们倒贴给许霖伏!”
许霖伏:“……”
这么厚颜无耻的母女,还真是刷新他的三观
许霖伏很想进去刮她们两巴掌。
怎么地?许家的银钱是她们的?还不许倒贴他这个赔钱货?
什么玩意呢?
尽做白日梦!
“娘,到时我会把鱼家乐给你管的,以后你老了也有着落,许明哲还不得孝顺你?”
“嗯,还是你体贴。”
这对母女俨然已经当自己登门入室,变成了许家主人,都开始商量着怎么分配许家的财产了。
“许家现在住着的房子,你也要哄哄许明哲,把房契拿到手。迟些搬到京城,再想办法卖掉,反正他们大富村还有房子,泥腿子就滚回乡下去,免得入京丢人现眼。”左母道。
许霖伏:“……”
什么垃圾东西?
还真以为自己多高贵呢?
许霖伏忍无可忍,带着强效麻醉药的银针脱手而出。
一扎入她们的皮肤,立刻失去了意识。
许霖伏开窗潜进去,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对母女。
长得不怎么样,想得倒是挺美的!
要是他早几年穿过来,打死都不会同意许家应了这么亲事。
就这人也配得上许明哲?
许霖伏眼底很快又染上几分冷意。
因为他发现,这人还是刚生完没多久。
把脉一查,瞧着身子恢复的情况,孩子最多也就四个月而已!
除此之外,许霖伏还发现这人有花柳病。
他差点吐了。
就这?也敢肖想许明哲?
然而这还不是让许霖伏最恶心的。
更令人作呕的还在后面,这妇人也患了同样的病。
许家是挖了左家的祖坟?
谁给她们的勇气,还想要谋夺许家的家产?
怕不是做梦做得魔怔了吧?
另外,这对母女身上都有大大小小的新伤旧伤。
难怪又把主意打到许家来,怕不是退了许家这么亲事后,这人嫁给了个喜欢去寻花问柳且有家暴行为的丈夫。
所以生了孩子就偷跑,赖上许家是想赌许明哲的前途,好摆脱那个男人?
若她们不是心思恶毒地算计别人,许霖伏可能还同情她们遇人不淑,可眼下,许霖伏只想说句恶人自有恶人磨。
许霖伏将她们的身体健康状况探了个清清楚楚。
不过他什么都没做,便拔了银针,将屋里一切恢复原样,离开了客栈,顺便将戳坏的窗纸也补上了。
麻醉药效过去后,左欣醒了过来。
昏昏沉沉的她觉得有些奇怪,怎么突然间就睡过去了?
可是一检查,又没有什么发现,她只好将原因归咎于昨天太累,身体扛不住睡过去,并未多想。
……
次日。
这对母女盛装打扮,将一身病痛都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