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沉沉睡去,可没过一会儿,便又感觉呼吸受阻,
又一次挥手后,索性直接翻了个身,
可没过多会儿,依旧如此,
被强行憋气到极点的毓敏,挣扎着从睡梦中醒来,
睁开双眼,便是消失不见的屋顶,以及被打开的隔板,
这下,她哪里还不懂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被扰清梦的起床气,直接化为动力,让她“噌”一下冲起,
直奔隔板外躺的平整却眼珠乱转,明显在装睡的胤礽,
“爱新觉罗·胤礽!”
……
“什么?”胤礽揉着眼,装作被吵醒的模样,“怎么了?”
“少装!”毓敏气愤道:“你竟敢扰本座清梦?”
“不是孤!是你自己睡觉打呼噜把自己吵醒了!”
“你!”自露马脚的话,毓敏又羞又气,张牙舞爪的便向他冲去,
胤礽也不拦,任由她抓着自己散落的辫发又拉又拽……
二人玩闹了半夜,第二日起的便比平日里晚些,
本就有些着急慌乱的胤礽,没想到一打开门,
便看到了侍立在门前的两位通人事宫女,顿时脸色便冷了下来,
“谁让你们两个来这儿的?”
昨日运气不好,被安排在石榴院里间,未能见到胤礽的刘氏顿时吓的脸都白了。
钱氏因昨日之事,大概知晓了胤礽的性子,来前有些心理准备,
但哪怕如此,也是被吓了一跳。
二人顿时齐齐跪下,告罪求饶。
“何玉柱,将她们带回石榴院去,先领一等宫女的份例,无事不得出。”
胤礽吩咐一声,连个眼神都没给二人,转头便迈步离开。
何玉柱躬身应“是”,在恭送胤礽离开后,便转身看向钱刘二人,
“你们都听到了,可不是杂家不给你们机会,实在是爷不喜你们
“二位,请吧!”
何玉柱看着二人的目光,也有几分不善,
二人来时,他便好声好气的劝过,可二人偏不听,一心想要在爷面前露脸,
也不往外面扫听扫听,谁家通人事宫女是这样做派啊?
连个侍妾格格都还不是,还跟他叫上板了,
如今倒好,被爷训斥了,
就俩字——
“活该!”
何玉柱丝毫不留情的将二人带回了石榴院,
还特地嘱咐了院落中的奴才,不用把她们当主子看待。
……
“那两个新来的宫女怎么了?犯事了?”
路上,毓敏忍不住悄声问道。
胤礽面色有些不自然,
扫了眼胸口毓敏悄悄探出一点头的位置,权当做没听到。
等了半响,没见胤礽理她,她也没在意,毕竟只是两个宫女而已。
胤礽见她不再追问,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不是孤不告诉啊,实在是这样的事,让人难以启齿,
且若被她知晓了,指不定平日里怎样笑他呢!
嗯,就是这样!
胤礽暗自说通了自己,便放松心神去乾清宫、寿康宫请安,
请安过后立即便去上书房读书,
一直到了午后练完骑射,才回了毓庆宫,
像往常那般将毓敏从荷包内放出,预备传晚膳。
可这一次他刚转身,便顿住,又猛地回头看向毓敏,
“欸,别动!”
“做什么?”毓敏不明所以。
“你——”
胤礽紧紧盯着她,还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