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证明?”
石慧珠愣了愣,“什么?”
胤禛略带嫌弃的扫了她一眼,
“你如何能证明你说的都是真的,而不是在诓爷?”
“我……”石慧珠张目结舌,
她确实没有办法证明。
“哼!”胤禛见她语塞,不由冷哼一声,甩袖便作势要离开,
“四爷!”石慧珠连忙追上去,拉住他的衣袖。
胤禛却理都没理,大力甩开她,便继续往房门处走。
石慧珠生怕日后他再也想不起她,连忙焦急大喊,
“四爷,我可以证明的,您难道不想得到现代的先进技术吗?”
胤禛脚步为之一顿,
石慧珠见此不由面露喜色,再接再励继续说道:
“这三百年间,不仅是时间的流逝,在农业、军事、医疗、教育等各个方面都飞速发展
“在三百年后,人人都可一日三餐食白米,出行可以用工具飞在天上,风寒、天花都可轻易医好!”
似乎生怕他听不懂何为医疗、教育,她又补了句。
“只要、只要您能允诺让我成为您身边的第一人,我便可以将这些全部告诉您,并助您顺利登基。”
胤禛的脚步终于停住,眸中划过一抹讥讽,
跟爷谈条件?
也不看看自己如今在哪儿?
他回头定定看了她一眼,随即便转身大迈步而出。
石慧珠被这一记冷眼看的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缓缓滑倒在床榻边,惊恐的喃喃自语,
“怎么可能?”
他怎么可能会在听到这些后仍旧不为所动?
难道他真的不想知道吗?
胤禛出了后院,一路板着脸回到前院书房,独自一人在桌前枯坐了两个时辰,
最终猛地一拍桌子,起身行至窗前,
临窗复手而立,遥望毓庆宫的方向,眸中满是厉色,却朗声大笑出声,
“太子,咱们走着瞧。”
……
虽说康熙已经给毓敏和胤礽赐了婚,但并不是说一时半会便是能成的,
且不提如今清朝还没有太子成婚的旧例可循,内务府需和礼部商议一点一点定出来,
单就康熙这个墨迹的性子,
光是三书六礼的规格和送聘的人选定哪几个等问题,便同内务府及礼部扯皮扯了足足半个月,
更别提大婚的流程了!
好在毓敏还要学习宫中礼仪规矩,才有足够的时间留给他们慢慢扯。
“福晋,赫舍里家的三格格命人奉了帖子来,想邀您去赏梅呢。”
蝉衣垂头捧着一张请帖进入室内,对正在榻前抱着雪团喂小鱼干的毓敏道。
毓敏懒洋洋的侧头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继续喂雪团,
“不是说了,这样的请帖一律帮本福晋推拒了便是。”
自从赐婚的圣旨下达后,这样的帖子便数不胜数,
今日是康亲王府,明日便会是钮祜禄家,一连半个月无一日停歇,
她连规矩都还没学好,怎么可能会轻易出去让白白叫人笑话,
而且最要紧的是,她如今只是被赐婚,还没有正式成婚,到底名不正言不顺,
到了外面是以改瓜尔佳格格的身份对待,还是以太子福晋的身份对待都不好说,旁人也尴尬,
是以,她便一直寻各种各样的借口委婉推拒,
可惜这样的帖子只会与日剧增,丝毫不见减少,
最后忍无可忍,她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借口要跟着宫中嬷嬷学规矩,将所有的宴请都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