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啊啊我艹!”
“你他我的钱!!”
搞暗处偷袭,银迟最擅长了。
“砰!”
“砰!”
……又是几声刺耳的枪响
趁其不备的夺枪,搜钱财,再一剑封喉……
胡鸣成听到声响,脸色逐渐阴沉下来,脚步迅速停下,反手从裤兜里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青年趁其看了一眼押着自已手腕的护卫,猛的踩向他的皮鞋,趁松点力马上转身用力推开他,与此同时从衣服内侧拿出小刀,“别动!”
青年才掏出刀,就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他的身体僵了一瞬,咽了口唾沫,几个护卫迅速举枪将他包围起来,面容冷脸望向他。
胡鸣成这时在那边打完电话,阴沉着脸走了过来,望着青年几秒突然拍手鼓掌笑道:“你们真是一次好戏啊,不过以为这样就能杀我?”
“那这样呢?”
下一秒,一声极其暗淡哑色的声音从胡鸣成后方响起。
笑容凝固住,抬头,可却看不见少年的身影。
银迟正蹲在不远处的低瓦房上,握着枪还沾着鲜红血液的手瞄向着胡鸣成的头。
那里没有灯光,少年的影子幽暗不明,让人看不见摸不着。
银迟帽子下绝美的下巴上沾了几滴血珠,唇上也染上了血色,让他看起来更加妖媚动人。
不知为何,胡鸣成总感觉自已被一双黑夜中老鹰锐利的眼睛盯上,空气中明明还存着温热,却仿佛感觉被一股冷意包围。
他在明,银迟在暗,处于劣势啊……
气氛高度紧张了几秒,“放钱,给人,滚。”
银迟换了个姿势,神情略显慵懒的靠在石砖做的房顶上,有些硌腰
两秒,没回答。
这下距离近了,师父教自已以前练枪的功夫,可以用起来了。
“砰!”
青年后面的护卫还没反应过来,就以一枪中心脏,一下子血迹喷射出,重重倒下。
黑夜中的声音还在继续响着,“三秒,四……”
“放人!给钱!”胡鸣成望着一团黑雾不知道在哪里的身影,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道,拳头被他攥的咯咯响。
他知道,自已像是只被任人宰割的小羊,一不听话,便暴毙。
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拖延时间……
几个护卫听到命令,连忙从身上翻来翻去扔下几张皱巴巴又脏兮兮的银票,将青年松开,青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松了松手腕,才慢吞吞的朝前走去。
只是每走一步,感觉都格外艰辛,步伐像是被什么铅上了一样。
胡鸣成也只是望着青年离去的方向瞪着眼不敢乱动。一个人而已,逃了,也迟早有一天找到把他杀了。
银迟修长的腿耷拉在房檐边,眼眸不明的看着胡鸣成的脸想着。
饶了吗?饶了,下一次可就难杀了。
少年又扣动了一下扳机,瞄向那肥硕圆大的身子,小深呼吸了下气,正要按下去
“滴滴——”
忽然几束光朝这边扫射过来,一瞬间射过了少年的脸庞,灯光有些亮人眼,银迟不自觉的用手捂了下眼睛。
几秒迅速抬眼看向下方,黑色汽车猛的刹车停在胡鸣成旁边,开车的人打了下窗,银迟看到了那熟悉冷峻的面孔,眉眼多了几分冷厉。
“快点。”洺无暗望着胡鸣成手急着打开车门慌乱滑稽的模样,淡淡道。
银迟神色顿了一秒迅速反应过来抬枪射击,可胡鸣成肥胖的身子早已钻入车里关上了门,子弹打入铁一般的车身,发出清脆的“砰”声。
洺无暗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