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不好,都别靠近我。
当时银迟因为实力强大,已经被多方人盯上了,方渠跟在他身边,他没有把握护好他,无非也就是连累。
他知道那个谷底的深度,高度,并且估算了下掉下去的生命程度,受重伤肯定是不能避免的,但是还死不了。
而他也知道,有些人不会这么想让方冥死。
有些时候,该断掉的东西,一样无法避免。
不过听他的声音,看来方渠这些年过的还挺好嘛。
当年这小屁孩可是瘦的跟猴一样。
如今力气真大。
方渠看着他笑,心里仿佛被什么堵塞了,更气愤了些,带着几分小孩子气的跺了几下脚,握着刀的手颤了几下。
终于想起他愤愤走的声音。
灵冥像看好戏一样,看着他们破裂后才又笑着补了句,“魁王啊,小可怜。”
“不过别担心,他今后有我,过的肯定好。”
而银迟只是又沉下脸,面无表情又重复了一遍。
“给我。”
究竟是不是爱过
灵冥也很听话的应了他的声,袖子一挥,声音随后平淡响起。
“要不要再看一下另一样东西,再做决定?”
银迟却皱了皱眉,语气抑制不住的嘲讽,“另一样东西?”
“你到底,想干什么?”
灵冥又点了支烟含在嘴里吸着,象牙面具被他摘下,露出了张颇为带着病态雪白的脸,这都是常年吸烟导致的。
面具下,还有一道被刀划伤无法去除的伤痕。
灵冥拿在手中几秒,只摸了摸脸上的疤,不知想什么又将他戴了回去。
“你不想知道当年白灵银家真正灭亡的主谋是谁?”
果然,银迟听到这句话,白瞳色眼里更沉了几分。
灵冥看着他的神情,装作若有所思的样子,拉长音“哦——”了声。
“你不会真以为是洺家那几个废物老头子吧?”
肉眼可见,银迟喉结滚了滚,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不太想听到。
是……他吗……
为什么?
他也想要,白灵银家覆灭吗……
而灵冥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浓浓的烟雾味飘散到银迟鼻间,让他闻着有些呛人,不自觉咳了下。
灵冥磕了磕烟灰才懒懒回应了他内心所想。
“对,是你想的那个人。”
“看来洺无暗没跟你讲啊……”
灵冥想着他们之间的故事,笑出了声。
看来彼此有意,但都不自知。
那更好,那就永远不要知道了。
这样才能解他心头的痛!
但只下一秒,一阵忽小的轻风卷起银迟黑衣的一角,他淡白的唇瓣张了张,只冷冷笑一声,轻蔑吐出二个字,“可笑。”
银迟说完这句话,白色的瞳眸稍眯了下,周身散发的寒气直接渗入人底。
他回溯感受了下拿着骨灰盒方位的人,微风一熄直接右手翻腕逆刀一转,锋刀悬风带力向灵冥身侧一横过来!
灵冥不慌不忙的扔掉没吸完的烟,一个侧翻使力单手按住他握力的刀柄,倏然一个回臂折力转将银迟双臂稳稳制住,两人身形紧挨不相上下,眉锋含刃,形势骤然冷峻起来。
银迟身上的伤还没好全,再加上长时间精神力紧绷,这会力量确实不敌,有些使不上力的空虚感,薄汗微出于手心,头发被吹得零碎覆于俊眉间。
灵冥早就观察到他半虚空的状态,双手制着他眼里闪过一丝幽泽的光,伸出带疤的手指尖轻轻弹了弹竖立在自已胸前的刀,发出叮铃的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