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姜看不见褚倾子此时的表情,只从她满是心疼的语气中判断,她此刻的神情,一定也不平静。
宝宝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这都是那个人的错,是我不对,我不该提这种要求的,宝宝不希望我看,我便不看。
新一轮的三天拥抱冷静期,实际上还没结束。
虞姜完全可以推开褚倾子。
可一想到对方的失控是为了安慰自己,又默默把拒绝的话,咽了回去。
褚倾子终于反应过来,慌忙把人松开。
她显得忐忑不安:宝宝,抱歉,我忘了现在还不能抱你。
虞姜:没事,我还得谢谢你安慰我呢。
宝宝你真好。褚倾子期待地看着她,宝宝,那我明天还能抱你吗?明天就是新的拥抱期了。
虞姜:
行。
褚倾子笑得很开心:谢谢宝宝。
温馨的气氛很快退去,褚倾子的神情又变得冷硬。
她的怒意针对的是话里的另一个人:所以宝宝刚才之所以录像,就是被这个人逼的?
褚倾子似乎明白了一切:宝宝偷亲我,也是那个人要求的?
虞姜有点局促:她这些日子逼我做了好多事,我没办法,只能照做,所以刚才就对不起啊。
褚倾子心疼她的态度之余,又有点不高兴:宝宝怎么和我这么生疏,我说过了,这都是那个人的错,所以宝宝不要再向我道歉了,好吗?
虞姜乖乖说好。
褚倾子继续安抚:我并没有因此受伤,所以宝宝也不要因为这件事,而给自己施加任何心理压力,好吗?
虞姜又说好。
褚倾子开起玩笑:再说了,她只是让宝宝亲我一口,又不是让宝宝拿刀捅我,所以宝宝一定要放宽心,真的没关系的。
虞姜忍不住顺言问:如果将来她真要我这么做呢?
褚倾子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姿态:那宝宝记得为我准备一杯温牛奶,里面要加入一颗效果最好的安眠药,这样被宝宝捅的话,我才不会痛。
虞姜顿时后悔问这个糟糕的问题:呸呸呸,这个问题我们刚才谁也没说,你快和我一起呸呸呸!
褚倾子比迟净听话,在她的强烈要求下,温顺地跟着呸了三声。
呸完,虞姜的耳朵又红了,她嗫嚅:所以,你、你是不是早就发现我在牛奶里下安眠药了?
褚倾子表情里的诧异不似作假:宝宝,你还在牛奶里下了安眠药吗?难怪宝宝一定要我喝下它。
虞姜心虚:也是她教我的
褚倾子叹口气:那宝宝今后就不用特意给我下药了,不管那个人要求宝宝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反抗的。
虞姜的耳朵刚褪色,被她这句不那么单纯的话一刺激,连带着靠近耳朵的两边脸颊,也染上娇艳的色彩。
要是宝宝担心自己会晕过去,下次需要这样做的时候,就提前和我说一声,我会把眼睛牢牢闭上,任由宝宝处置的。
她笑:只要不看到我,宝宝亲我的时候,应该就不会再像刚才一样,突然晕倒吧?
同一个词汇,短时间内听得够多,因它产生的情绪起伏,也就不再那么大。
虞姜现在,可以淡定讨论亲嘴的话题了。
应该吧,不过不会有下一次了。
嗯?
那个神经病虽然经常逼我做各种奇怪的事,但从没有重复逼我做过同一件事,她这次已经这样要求了,以后肯定不会再要我们的碰嘴照了。
褚倾子笑含深意:希望会是这样。
虞姜没有看见对方的表情,因为她已经翻身,去拿自己的手机。
等我把照片发给她,我们就看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