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姜允许她把脑袋压在自己的肩上,并不意味着就能承受她的热气攻击。
好不容易等到她说完,声音微颤地让她把头换个方向:说话就说话,别对着我脖子说,痒
褚倾子没有动,抬手替她捂住那片因为太敏感、而开始漫上一层粉意的颈。
目光触及这片漂亮的颜色,闪了闪。
她压下想把这块粉嫩的肌肤亲自舔得更加红艳的欲望,追问道。
所以我现在可以和宝宝舌吻了吗?
热气不再往脖子上吹,虞姜便冷静下来。
无情又直接地二次拒绝:不行!我说了,这次绝不会答应你!
褚倾子的声音变得委屈而脆弱。
就舌吻提前,接下来几天的早安吻和晚安吻,我都不要了,好不好?
宝宝也知道的,开车是件很消耗精神的事,等会儿把宝宝送回家之后,我还得独自一个人,从c市开回a市,再开去b市,这么远的路程,就我一个人,万一因为疲劳驾驶,在路上一不小心
虞姜一把捂住她的嘴。
成功在褚倾子说出那些糟糕的话前,把它们堵回她的肚子里。
她面色微愠地嗔她:装可怜就装可怜,不许给我讲这种话!
褚倾子和她对视,因为故意装可怜而微敛的眸,透着令人没法拒绝的破碎感。
她没有为自己的乱说话而道歉,只是有些执拗地望着她,低低地问。
宝宝,那我装可怜成功了吗?
话音刚落,眸中的破碎感散去。
长眸化作一池温柔水,里头闪着粼粼波光。
虞姜知道这些光亮的名字,它们,是期待的化身。
虞姜的心情很复杂,她究竟该拿褚倾子怎么办才好呢?
她能感觉得出来,自从自己被无名变态逼迫着主动吻上褚倾子之后,褚倾子就逐渐变了。
她依然是那个温柔的褚倾子。
是虞姜在大学里最好的朋友。
那天之前她对虞姜有多好,在那之后,依旧还是那么好。
或者说,更好了。
但虞姜想说的,不是这些变化,而是褚倾子对她的态度。
以前的褚倾子,在她面前一直都是一副温柔的姿态。
她的温柔不作伪,不是那种带着面具的温柔,而是真正发自内心的温柔。
因为她对每个人都很好,所以虞姜从不误会,她是否在喜欢自己。
现在的褚倾子,在大众面前依旧是温柔的。
可在她面前,除了温柔之外,还多出先前没有展露出来的其它面。
虞姜喜欢这些其它面,又不敢让自己沦陷在这种情感中。
只因它们出现的前提,都只是褚倾子为了能够更好地向她索吻。
这不禁让人联想到古早霸总文学中的经典桥段
女主以为霸总爱上了自己,实则对方只是爱上自己。
霸总文学的后半段,都是霸总醒悟,从而追妻,最后he。
虞姜觉得自己甚至连半个女主的名额都占不到
因为她喜欢的人,之所以做出霸总前期的行为,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喜欢吃别人口水的特殊癖好而已。
虞姜没有嫌弃她的意思,甚至因为只有自己发现这一点,而有种隐秘的开心。
但这种开心是长久不了的,因为癖好并不意味着喜欢,等褚倾子哪天遇到了更合适的能让她释放癖好的人,想必就会毫不犹豫地抛弃自己。
明知会是这个结果,她却还是不够清醒,每次只要褚倾子为了接吻而做些什么,她都无法抗拒。
这样的她,真的太糟糕了。
她一直觉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