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姜初瑾:你笑什么?

    道歉,道完歉了吗? 南琅回神:我没听见啊。

    气氛静滞了一瞬。

    谁也没想到这个时候,这人竟然还能走神。

    没有。姜初瑾说。

    姜初瑾眸子黑幽,仔细读还有一些别的情绪。

    似是在谴责她不好好听她讲话。

    南琅身子立刻站直:姜医生你继续,我好好听。

    姜初瑾平常不爱说话,在小区里的人缘却很好,基本谁见到她都会问候一两句。李阿姨跟她关系还算可以,偶尔还会心血来潮给她找个相亲对象,此刻看到她站在南琅身边,与自己变成完全对立的关系。

    李阿姨对南琅又多了层不好的印象。

    像是勾引古代书生的狐狸精。

    调解的最后,李阿姨不情不愿的道了歉,南琅闲闲倚着门框,唇角带着笑意,看向李阿姨的眼神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她双臂交叠,指尖在手肘上迟缓地敲着,思考着去哪里请律师,该判这个大妈多少年。

    李阿姨道完歉就被物业小哥拽走了,也没有说什么时候会再来。

    吵闹的走廊里瞬间寂静,只剩下俩人。

    南琅将思绪拉回,眼睛看向姜初瑾,这会儿唇角笑意才真切了些:谢谢姜医生替我说话。

    没事。姜初瑾转身看她。

    南琅与她对上视线,闲聊似的说:姜医生刚下班?

    嗯。姜初瑾说。

    她身上带有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淡淡的,混杂着女人本有的香气。南琅几不可察的闻了下,说:姜医生今天都做什么了?

    没什么。

    换在以往对于刚认识两月的人,姜初瑾对此都没什么聊天的兴趣,能说一句没什么都算是恩赐了。这会儿她看着南琅的眼睛,或许是误会她的愧疚心作祟,鬼使神差的说:今天做了场外科手术,然后坐了半天的诊。

    南琅笑:姜医生辛苦了。

    我要去上班了,南琅拎了拎肩膀上的挎包,视线在她腰上多停留了几秒,恢复了以往笑吟吟的模样:姜医生明天见。

    明天见。姜初瑾说。

    -

    待南琅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拐角后,姜初瑾收回视线,掏出钥匙进家。她环顾了圈客厅,头一回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想法。

    这个家有点空荡。

    或许是走廊刚才太过热闹,回家后才会产生这样的反差,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一瞬,很快便消失不见。姜初瑾坐在沙发上倒了杯水,回想起刚才南琅的模样。

    可怜、委屈巴巴。

    像丢了蛋糕的公主。

    姜初瑾做了医生以来,见过无数次大大小小血腥的场面,也将很多人的性命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她每天都能听到很多话,大部分都是姜医生,你救救他吧!、姜医生,这有个病人不行了。、姜医生,她需要立刻做手术!

    她能听到很多句姜医生。

    但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姜医生,有人欺负我!

    很难形容那一刻的心情。

    她只记得她什么都没想,就朝她走过去了。

    站在了她的身边。

    比去往手术室的速度都要快。

    姜初瑾端过杯子放在手心,烫热的温度顺着杯壁传过来,延伸到她的每一根神经上。姜初瑾静静坐了会儿,抿了口水,而后打开电视。

    空寂的客厅里,电视的声音很大。

    大的盖过了心跳声。

    姜初瑾看电视的期间,接到了某位博士的电话,探讨着国外的某位心脏病病例。这个患者表面看起来症状普通,但一直未能获得痊愈,国际有多位学者认为是血细胞发生了肝脏血管硬化导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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