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躺在床上, 大脑昏昏沉沉。
宋娆打电话过来问她,今天怎么没来学校。苏春烟把手机拿远一看,已经十点半了, 她从床头摸索着将衣服套上:“一会儿就来。”
电话那头宋娆一顿:“不是,你声音怎么回事?感冒了?”
被宋娆这么一说, 苏春烟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出不对, 她又咳嗽一声,发出的声音如同破般, 浑身也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酸软。
苏春烟摸了摸自己额头,感受到一股不正常的热度。她对宋娆说:“我好像发烧了。”
宋娆那边沉默了会儿, 传来一阵衣物摩擦的声响。苏春烟听她动静, 似乎是换了个更为安静的地方。
果然,过了一会儿宋娆再度开口:“你昨天到底怎么回事?淋雨了?”昨天宋娆提前先走, 并不知道苏春烟后面具体发生了什么些事情。
苏春烟想起昨天自己的失态, 也是很抹不开面子。按理说只是一场精心准备后的自作多情, 但她似乎情绪太过于激烈了些,竟然哭了好几次, 好在没叫宋娆看到, 不然恐怕早上这通电话都会叫苏春烟觉得尴尬。
“就那样呗。”苏春烟去药柜里找药, 不想在电话里多谈:“一会儿到学校再跟你说。”
“这都快十一点了, 下午又不上课, 你还过来学校干什么?”宋娆在电话那头说得不客气:“我看你就是想来看付而秋!她没来上课, 你就在家安心待着养病吧!”
没去学校?苏春烟的心里揪然一紧,然后又慢慢放松:她去不去学校又关自己什么事呢?她从药柜里找出一盒对乙酰氨基酚,对着窗户仔细察看药盒里的说明书:“也行, 我吃完药正好再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