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舟点头,“是的,所以我格外把握这次机会。”
他说的很认真,真诚是最大的武器。
于是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她又有男朋友了,还是一个各方面都极为出色的男朋友。
糟糕了两天的心情彻底变得舒畅,半路甚至还开心的哼起了歌。
只是这份愉悦,在见到等在家门口的安博言时变得荡然无存。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等在这里的,整个人看过去非常不好,脸色差的要死,眼底布满了血丝,望过来的眼神仿佛满是冰刺。
安愉被他看的下意识顿了下脚步,才重新走过去。
“一整个晚上没回,你去哪了?”他的声音低哑,像从沙地里滚过一般。
安博言整晚没睡,自从跟安愉通完电话,并再也联系不上她之后,便开始满城寻找,从天黑到天明,没有丝毫她的消息。
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望不到尽头的城市街道,一遍遍拨不通的电话号码。
在晨曦微露之时,他愤怒的将手机砸了出去,随后便麻木的等在这里。
安愉总要回来的,他想。
可在真正等来人时,揪着的胸口并没有一点轻松,相反更加的紧缩难受。
安愉自顾自的开门,敷衍的说了句:“在朋友家。”
“哪个朋友?”安博言跟进去。
安愉俯身换鞋,因为这个动作,原本竖着的衣领稍稍倾斜,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然而上方遍布暧昧的红痕。
安博言的目光在触到这些痕迹时猛地一颤,压抑了一整晚的躁郁难安彻底决堤,以完全不可控的姿态闯入了他的大脑。
他整个人仿佛被寒冰冻住,四肢僵硬无法动弹,目光一寸寸往上挪,落回安愉白净秀气的脸上。
安愉并没有发现他的异常。
鞋子换完就要往里走。
安博言突然出手拽住她,力道大的都让安愉感到了疼。
她惊讶的扭头看过去,随后一愣,搞不明白这人一副要吃人的表情是几个意思,“你要干嘛?”
他闷声开口:“这三年,我没有逼迫你,给足了你自由和尊重是不是?”
除了安愉跟付聿礼交往时他用尽了手段,之后他没做过一点让安愉不愉快的事情,几乎是样样顺着她,只要她开心就行。
他对她只有一个要求,要么单着,要么他得是第一梯队的选择。
三年过去了,他一直耐心的等着。
结果却等来了这样一个结果,他不甘心,悲愤且极度嫉妒昨晚跟安愉在一起的那个男人。
凭什么?
凭什么别人可以,就他不行?
他哪里做的还不够?还是说安愉非要他用强逼的一套?
安博言的脑子被冲击成了浆糊,不等安愉反应,突然上前扣住了她,不由分说的吻了上去。
安愉吓了一跳,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之后,开始奋力挣扎。
男女力量悬殊,在安博言发疯狗啃一般的情况下,安愉的反抗完全不起作用。
她也累了,虽然恶心坏了,却也真的没力气去做点什么。
她抬头盯着天花板,感受这衣服被缓慢剥离的感受。
倏地冷淡开口:“你想玩也行,成年人都有需求,这没什么。不过别使大力,我身上吻痕已经很多了,哪哪都有,再叠加你的变成淤青就不好了。”
几句话宛如一盆冰水自头顶落下,安博言的视线范围内就像安愉亲口说的确实遍布红痕,完全可以想象出昨晚有多激烈。
而安愉不会如眼下这般排斥,她应该会热烈的去迎接去释放。
安博言的呼吸沉重起来,仿佛被砸进水中用上一股窒闷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