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得去。
只有去,得到的‘信息’才会更多。
叶知瑜坐上车之后,被掀飞的中年男人眼中划过冷意和杀意,只是很快就被他遮掩过去。
他的记恨,叶知瑜不是不知道,但她有恃无恐。
对方的主子现在想跟她合作。
车子在路上缓缓启动,而后踏上七拐八拐的路程。
叶知瑜靠在椅背上,凝视着前方的两个人,“你们觉得,一个会算命的人,看不出你们的小伎俩吗?还是说,你们觉得,我记不住方位,算不出你们主子在哪?”‘
叶知瑜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已经在车上待一个多小时。
正巧快要路过对方主子家的时候,司机打方向盘,想要驶离这里。
为避免耽误时间,叶知瑜说出这句话。
告诉对方,她不是小丑,他们才是。
中年男人和司机:“……”
两人乖乖老实的改方向去他们背后的主子家。
对方居住的地方,是一处风景好,风水好的庄园。
车子缓缓进入庄园内,不多时,就从别墅内走出一位戴着白手套,穿着黑西装,梳着背头的管家。
“叶大师,主人恭候多时了。”
叶知瑜:“……”他们的兴趣真是奇特。
喜欢玩主仆py。
不知道新华夏没有奴隶吗?
进入别墅,叶知瑜就差点被别墅内浓烈的药味给击退。
“让叶大师看笑话了……”慢吞吞的,苍老的声音,在叶知瑜进门后,就响了起来。
请柬
闻言,叶知瑜向声源看去。
就见在别墅客厅的角落,摆放着一张‘休养生息’的疗养床。
见叶知瑜看向自己,躺在床上的老者,咧唇一笑。
对方不知道,他现在犹如一具干尸。
尤其是头发稀松,门牙缺少,却对叶知瑜咧唇笑的时候,十分惊悚。
但,别墅内的人早已习惯。
唯一不习惯的人,就是叶知瑜。
“越大公子。”叶知瑜皱眉,跟对方打招呼。
没错,躺在床上的人,不是旁人,正是越远袍的长子,越成东的长兄,越不理。
“越大公子……”越不理咀嚼着这句话,“真是好久远的称呼啊……”
他好久没听到了。
叶知瑜不知对方带自己过来是什么意思,她静静地看对方,等待着对方说话。
“叶大师不用紧张,我叫叶大师过来,只是想跟叶大师认识一下。”他没办法从床上起来,只能活动脑子,说话时,转动脖子,看向叶知瑜。
越不理的样子,就像是八十几岁,瘫痪在床的老翁。
跟他实际的年龄,完全不符。
叶知瑜拧眉,将越不理的生平,以及他为何会这样,看得清清楚楚。
从越成东和越不理这两个名字上,就可以看得出,越远袍对两个儿子的喜爱度。
很显然,继妻生下的越成东,比原配生下的越不理要得越远袍的心。
“越大公子今日叫我过来,是想跟我合作?”叶知瑜开门见山。
越不理很清楚,他现在的样子是被谁害的,也清楚他母亲是因何而死,不,应该是他整个母族为何一夜之间为何全部葬身火海。
越不理深深的看叶知瑜一眼,而后对身边的人使个眼色。
管家会意,对楼上拍拍手。
叶知瑜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就见已经被收拾干净,伤口养好很多的秦之昱,被人搀扶着走下楼。
叶知瑜:“……”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按照她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