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法来评判我啊!您如今的这种态度,显然是认定我自身不够好,所以才会招惹上如此不堪的人。可是阿姨,事实绝非如此啊!希望您能够站在客观公正的立场上来看待这件事,不要再误会我了。
再说杭涛,是我调至市里工作后结识的同事。自与他相识以来,他便对我关怀备至、照顾有加,这些我都不否认,然而,我真正与他产生交集,却是在与明晳分道扬镳之后。彼时,我已年近三十,身边的大学同窗都已经成家了,我的心中也不免涌起一股恨嫁之情。
当知晓与明晳再无可能有结果之时,我终究未能免俗地萌生出想要去接触其他人的念头。我自小没有体会到家庭的温暖,对组建自己的家庭,既害怕又心存期待。于是,我开始尝试与杭涛交往。只可惜这段感情历程极其短暂,我又被派到藏区志愿,待发觉彼此并不合适之后,我们果断选择了分开。
至于我与杭家,特别是与干爸干妈之间,则又是一番别样的缘分。诚然,最初得以结识干爸干妈,确是因为杭涛之故,但人与人之间的情感联系往往就是如此奇妙莫测。尽管我与杭涛无缘携手相伴,然而却意外地与他的家人甚是投缘。或许有人会认为我此举是妄图攀附权贵、工于心计,但试问,面对那些真心实意对待自己好的人,谁又会狠心拒绝呢?我总不会因为他们条件好,就去抗拒吧。
还有,那次爷爷见到的边江,他呀,可是我工作单位里面的一个小老弟,比我小了好几岁。当时听闻我难以回绝爷爷的提议,他便自告奋勇地站出来充当我的挡箭牌。说实在话,对于这件事儿,我的确处理得有些轻率鲁莽了,有点孩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