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她不擅长做坏事。

    曾经一直是别人眼中的乖乖女。

    现在,竟然要对这样好的人下药……

    景挽分不清是因为良心过意不去害怕,还是因为…做坏事害怕。

    尽管如此,她还是推开了书房的门。

    还未进去,只见里面漆黑一片,一股阴森的冷空气很快扑面而来。

    王叔把人带到后,没再多说什么,而是退了下去。

    景挽一下更慌。

    以至于端着醒酒汤的托盘都不太稳,溢出些许水渍。

    她闭上眼,深呼吸了口气,缓缓地走了进去。

    眼前的一幕,差点没把她吓哭。

    手里的醒酒汤险些摔在地上。

    玻璃容器内里设有灯光,里面的各种标本真实而又清晰可见。

    各种稀奇古怪的生物标本。

    墙上也挂满可怕的东西。

    总之,怎么恶心怎么来。

    这里不像人间,也不像地狱,却比地狱还要恐怖阴森,让人毛骨悚然。

    这是容砚之书房?

    他这是有什么古怪的收集癖好?

    血腥…

    而又,恐怖。

    隔着这些玻璃,她都仿佛能闻到一股天然的腥臭腐烂味。

    想吐。

    但忍住了。

    容砚之坐在书桌前,单手撑着额头,眼皮微阖,浓密颀长的睫毛覆在下至,深邃的五官透过这些玻璃映射的光,忽明忽暗。

    腿像被胶水黏住,景挽一步也不敢往前走。

    活了这么多年。

    她何曾见过这样的场面?

    容砚之睁开眼,视线落到景挽身上,眉梢轻挑,“怎么不过来?是害怕了?”

    景挽一噎。

    没办法,哆嗦地走到了容砚之身边,将托盘里的醒酒汤,讪讪地放到他书桌上。

    小声说道:“砚、砚……砚之,你晚上喝了不少酒。”

    她磕磕巴巴地,“我,为你做了点醒酒汤,你喝点?”

    景挽说话的同时,觉得浑身都已经开始冰凉,寒气从脚冒到头顶,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给冰冻起来。

    容砚之掀起了眼皮,神色恹恹地凝视景挽。

    骨节分明的指尖,不动声色的将醒酒汤推开。

    勾唇道:“你知道福尔马林里泡了哪些动物吗?”

    喉头干涩,景挽简直一个字说不出来。

    她根本不敢往哪儿看。

    肩膀不断发颤,“我,我不知道。”

    容砚之嗯了声,“我觉得那里面还缺了点装饰,你觉得呢?”

    他视线在她身上犹如刀锋顿割,像是要立马拿她开刀……

    容砚之是a国的资本。

    拥有无视一切规则的权利。

    她若是今天真被他做成什么。

    哭诉,也无门。

    家里还有父母等着她照顾。

    景挽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终于,有那么一刻,她意识到了这个男人的可怕。

    什么矜贵,绅士有礼,不过是她自己构造出的幻想。

    她看到的,只是他想让她看到的。

    容砚之似笑而非,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口吻一如既往的温柔,“吓到你了?”

    景挽强迫自己摇头,“没……没有。”

    容砚之嗯了一声,淡淡的,很轻。

    他指尖漫不经心敲着桌子,神色仍旧是平静的。

    但,只是看起来像海面上平静的波浪。

    实际随时会掀起一阵狂风,将一切掀翻。

    容砚之说:“我这人运气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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