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无治和他。
那应该是在很久以前了……前世他犯错,一脸苦大仇深的抄门规,他本来就不喜欢那些小字,抄的时候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在骂定门规的人。
他太执着于自己的情绪,竟不知,原来师无治的目光一直在看着他。
宣病忽地有点惊恐——
“看清了吗。”师无治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宣病喉间一动,觉得另外的那些画像上应该有更可怕的东西。
“你也太记仇了吧?”他没忍住侧头问师无治,“我只是骂了一句制定门规的人呀,值得你画幅画记下来?”
师无治:“……”
宣病忍不住了,继续控诉,“你这人真的很奇怪,以前我就想说了——一边联姻一边招惹我,现在还会把这种小事也画下来,你脑子……没毛病吧?”
师无治:“………”
他眯起眼睛,忽然按住宣病的脖颈,将其贴在画上,自己也凑到他耳边,声音听起来有些阴恻恻的:“宣病,你最好不是在装不知道。”
画卷上有股雪莲花的气息,身后也是师无治的气息,宣病耳朵一烫,“我怎么……!”
他眼眸倏然瞪大了。
从这个角度看那幅画,竟然变了模样。
画上的宣病坐到了桌上,抬脚踩住了师无治腰间的……
“……”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宣病迷糊起来,他怎么不记得?
他什么时候这样衣衫凌乱的踩过师无治?
这么坏,师无治没弄死他吗?
“现在清楚了吗?”师无治的身体和他紧贴,嗓音变低了,温柔了一些:“……宣儿。”
宣病被他叫得头皮发麻,衣衫也乱了。
鲛人族给他找的这件衣裳薄如蝉翼,却有流光溢彩的质感。
薄得……好像能感受到身后人贴着他的、那跳动的心。
宣病脸上更烫了,“你什么意思?”
师无治摸着他的后颈,从颈划下——
“喜欢你的意思。”他贴着宣病,吻着他的脖颈,说,“想和你永远在一起、想和你成亲、想让你无论遇到什么事,第一时间都找我告状、让我为你出头的意思。”
宣病躲了躲,修长的手指抓皱了那副画,声音有点不稳:“可、可你不是和周挽尘成亲吗?不是更喜欢他吗?我不是……你退而求其次的选择吗?”
师无治越听越眉头皱起,忽地把他抱上桌坐着。
这动作猝不及防,宣病的指甲不小心将那画划破了一点。
“谁说的退而求其次?”师无治眯起眼睛,冷漠道,“我宰了他!”
宣病回想起上莲殿时,有点犹豫:“……我说的啊,你当时也没反驳。”
师无治一顿,忽然想起了是哪一次了。
书阁。
可他当时都说了不喜欢周挽尘了,宣病这理解能力……
师无治抬眸,彻底无奈了。
徒不教,师之过。
“所以要宰我吗?”宣病有点茫然。
师无治疼他都来不及,怎么会宰他,他抓住宣病的手,将他从桌上一拖,顺势把他的手揽上自己的脖颈。
这动作太快了,宣病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师无治抓着揽住了他的脖颈,那双金色的眼、格外俊俏的脸已经到了他的面前——
“宰我。”师无治抬手圈住他的腰,“……都是我的错。”
“宣病,从来都没有什么退而求其次,你永远是我的第一偏向。”
宣病闻言一怔。
“已经喜欢你以后,还去联姻,是我的错,”师无治看着他,接着说,“亲了你以后,还敢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