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啦!来啦!”
年茗舟刚坐下,头顶的一个类似于钟的东西忽然响起了声音,他抬头一看,钟里弹出一只……骷髅鸟?
那鸟的皮肉全没了,只剩骨架。
“什么来了?”年茗舟疑惑不已。
瑾郎神色又变了,突然抬手,骷髅鸟顿时爬到了他的手上——
“你做什么?”年茗舟觉得这人很奇怪。
这人……在拿这只鸟,闻他?
“这里!”骷髅鸟尖利的嘴啄了下年茗舟颈间的伤口,“这里!”
年茗舟抬手一摸,才发现那里是被宣病拽他逃跑时,给拽破的。
摸上去还有点疼。
“……草,”年茗舟没忍住吐槽,“老子回去就叫他把指甲剪了,这爪怎么比猫还利。”
瑾郎忽地沉默了,看上去有些伤心。
“是妖族叫你来的吗?”
年茗舟:“……”
等会,大哥,你这怨夫样是什么鬼?
他犹豫了下,“兄弟,我不是妖族的,我脖子上这个是刚才我朋友给我挖破的——不是女的朋友,是男的朋友哈。”
“男朋友?”瑾郎蹙眉,“那你的男朋友呢?”
年茗舟莫名觉得这话怪怪的,但直性子如他,没察觉,只说:“他有别的事,没和我一起。”
瑾郎这下察觉不对了,想起了先前海域的震荡,“你朋友叫什么名字?”
“……呃,宫观棋。”年茗舟瞎扯。
他总不能告诉这人宣病的真实名字,万一刚才那个宴会上,这人也在呢?
那一听宣字,不得直接暴露了?
“观棋……”瑾郎一顿,喃喃自语,“罢了,那就不对。”
年茗舟听清了他的话,犹豫了一下,“什么不对?”
“你朋友的名字不对。”瑾郎抬眸,继续说,“不是我和青儿的孩子。”
年茗舟:“……”
等一下,他那好兄弟是不是乞丐来着?
是爹娘都死绝了的那种,还是流落人间不知身世的那种?
“你、你孩子叫啥?”年茗舟看着瑾郎。
令人疑惑的是,瑾郎却摇摇头,“不知。应当有玉之意,但不会是观棋——观棋不语真君子,我们的孩子,应该不会下棋。”
年茗舟心说你连崽名都不知道?
他有些怀疑这个人的话,但又想起了宣病那条漂亮的鱼尾,不想放弃为好兄弟寻找身世的机会。
“……他是不是叫宣病?”
年茗舟犹豫再三,还是问出了口。
轰的一声,瑾郎激动得差点把桌子掀翻了。
“瑄?你真认识他?”
年茗舟眉头一挑,好像终于找到了拿捏他的办法——
琉璃殿中。
“你衣服怎么也换了?!”宁寻脸色骤然难看起来,掐住他的手腕,“黑礁来过?”
“?”这和黑礁有什么关系?宣病更疑惑了,甩开了他的手,脸色阴沉了下来:“宁寻,你一口一个主,你就是这样对待主的?”
宁寻见他如此,竟然顿住了,眼神惊疑不定起来,仿佛真的看见了以前的什么人。
他说话的语气罕见的冰冷刻薄,是师无治从来没见过的模样。
隐藏在柜里的师无治一顿,好似发现了新大陆。
宣病也后知后觉场里不止他们二人,还有个师无治,于是又蹙眉,不吭声了。
“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宁寻危险的眯起眼睛,“你总是这样,你不爱我,你总要爱别人——上至黑礁一个侍卫,下至一个没生命的杀器,你谁都能爱?谁都能碰!却总不爱我!明明我才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