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间的接触渐渐加深,却又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节制。
“唔”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林京墨好像真的没有办法去拒绝盛景森。
两人仿佛都沉浸在这个隐忍的吻中,仿佛在探索着彼此内心深处的秘密,充满了无尽的柔情和渴望。
盛景森缓缓退离出攻入口腔的舌头,林京墨也被突然的吻打乱了节奏,脸上一晕晕的潮红。
盛景森并没打算直接放过他,而是趴在林京墨的耳边,低声问道:“那天晚上,你在花灯上面写了什么?”
无从回首
林京墨本就红透的脸颊,被盛景森一问简直要熟了。
林京墨什么也没听见,只知道自已现在的心跳,是“砰!砰!砰!”
“盛景森从我身上下去!”林京墨不知道是鼓起了多大勇气才说出口的。
盛景森一声轻笑,慢慢放开他。
“我就是问问,不用紧张。”
“谁他妈紧张了!”
林京墨蒙着被子,自已蜷缩在床上的边角。
没套出话,但是骗了个吻,还是不错。
盛景森恋恋不舍的从他身上下来,从前他不敢想,但是现在,林京墨的每一次表现无不是在暗示自已,他所表现的就是喜欢,这种情感让盛景森觉得安心,但又惶恐。
他拼了命的想要抓住的人,如果真真对自已动了心,是应该高兴,但是
盛景森:“明天回家吗?”
“回,” 林京墨探出他久不经人事的小脑瓜,试探道:“要不,你回家住几天?”
盛景森闻言,又想靠近,吓得林京墨连忙躲进被窝,声音因为有一层“结界”还显得不太明显。
盛景森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不回不回不回,你别过来!”
服了,林京墨把自已当什么?变态吗!?
盛景森俯身,慢慢抵在林京墨紧紧抓着的被角:“林京墨,你一天到晚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东西啊?你不会以为我又会像刚刚那样来硬的吧?”
林京墨使劲推了他一下,大声叫道:“谁他妈知道你会不会发疯啊!”
盛景森眉眼清朗,嘴角上的笑意止不住的上扬。
情窦初开的少年总是这样的,想要对方的安慰,陪同,却又不想说出口。
在所有情感问题中,盛景森原认为,暗恋是最苦的。喜欢,但是又不可以说出口,想在他的身边,但是又不知以何种形式。
可现在的盛景森却觉得,暗恋,是人生中必修的课程。
它不像火焰一般热烈勇敢,但是它依旧温暖。
也不像星光那般令人着迷,但是它依然在自已的世界闪闪发光。
盛景森是幸运的,他一个不信鬼神的人,却在某一瞬间觉得上天对他太好了,绕了一圈,兜兜转转,回到原点。
一个从小四处奔波流浪的小孩,在一瞬间,想要永远的呆在一个地方,和一个人的身边。
这个地方,是故乡。
这个人,是小时的玩伴,年少的欢喜,青春的故里。
盛景森不太敢说永远,是因为自已之前的一切都不是可控的。
因为世界上有太多人,好多事,我们好像没有什么办法去阻止其发生,在这个过程中会有新加入的人,有些是擦肩而过,有些则是会魂牵梦绕。
可至少现在,假若是林京墨问自已会不会会不会喜欢上别人——
不会了。
一生只为一人心动,只此一人,就已无从回首了。
年少时的心动,只有一人,再无退路。就算再一次,也回不到当时的热烈了。
到了林京墨家,盛景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