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死在十平米的小房子里,死在国外。
第二次,是离婚一周年。
周徐映爱他,又不要他。结婚第二天就私自把婚离了,贺谦当天发病跳江,被救了上来。
第三次,是贺谦一个人过年的时候。
他没看到烟花,没有红包,周徐映不在,不开心,自杀了。
发病时,贺谦的脑袋像是不受控般,他所做的事,在清醒过后会觉得后怕。
他不知道这样的病,周徐映是怎么撑过来的。
他不知道,周徐映怎么样了。
抑郁伴随着焦虑,让他寝食难安。
后来,明钰哄着他活。
明钰告诉贺谦,说等他治好了,就可以回国,说周徐映在国内,没出意外。
两个生病的人,是会互相伤害的。
贺谦知道周徐映病的厉害。
他知道周徐映爱他,他不想伤害周徐映。
所以贺谦一点点,努力地把自已拼凑起来,活下去。
……
贺谦从椅子上站起来,看着周徐映手腕上的护身吊坠,凝滞了许久,迈开沉痛的步伐往门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住了,声音沙哑颤抖……
“我生病,不是你传染的。”
“以前没怪你,现在也没怪你。”
“但是现在……我讨厌你。”
贺谦走了。
周徐映哆嗦着手,拨通了心理医生的电话。
他说,他又发病了。
他说他的爱人不乖,好像要走了。
他想把人关起来,锁住。
他说,他想非法占有他。
濒临失控
贺谦去了附近的快餐店,吃了饭。
吃完饭后,贺谦继续开始工作。林律回来时,给贺谦带了杯咖啡,休息一会后,继续办公。
傍晚,到了下班点。
林律看了看腕表,邀请贺谦一起去吃饭,公司里财务部的一位年轻温婉的女人笑着走过来,“贺律。”
贺谦与林律停下步子。
“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吗?”
林律表情微妙,爽朗地笑着拍拍贺谦的肩,“年轻人啊,还是得多社交……”
周围来往经过许多人,纷纷往这边瞥两眼,林律离开,面前的温柔女人正大方的等待着贺谦的回应。
“附近吃可以吗?一会我还有工作。”
“好。”女人笑着点头。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周徐映从里面出来,单手插兜,看见贺谦正与一名女人谈笑风生的往门外走。
周徐映目光一沉,眼神幽深。
贺谦与女人去了附近商场的泰式餐厅,他把菜单递给女人,“女土优先。”
女人点餐后,把菜单递给贺谦,贺谦加了几样把菜单给了服务员。
女人简单的做了自我介绍,她叫杨妍,江城本地人,金融硕土。贺谦与她简单、礼貌的聊天。
服务员来上餐时,杨妍忽然问:“贺律要在这边待多久?”
“一个星期。”
“哦……”杨妍目光暗了暗,与贺谦闲谈着,没有什么逾越的行为,但言语偶尔有试探。
贺谦笑着说,“我有喜欢的人了。”
“是京城人吗?”
杨妍撑起下颚。她只是觉得贺谦形象、学历都不错,工作时格外有成熟男人的魅力,才会生出兴趣和好感。
但这份好感,并未到非他不可的地步。
成年人,更多的是权衡利弊。
“是。”
“她与贺律师是同行?”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