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时迁感觉之前的心理准备都白做了。
但莫名松了口气。
她关灯,蹑手蹑脚地上床。
…
听了商时迁的回忆,卫以衔面色古怪。
好会儿,才问:“那后来……也是?”
结婚一年,俩人虽然有各自的事业要忙,见面的次数颇少,但同床共枕的机会并非结婚那晚。
后来她们也数次同床共枕。
一开始商时迁确实是因为紧张,想要转移情绪,所以一不小心进入忘我的状态,给错过了。
后来则是感觉卫以衔很忙很疲惫,大概没心思做那档事。
置身处地地想,她在棋盘上鏖战了一天后,同样也没心思。
久而久之,她对卫以衔就完全没有那方面的想法了。
卫以衔微笑着说:“你说我闷骚,我看,你才是最闷骚的。”
听着还有点咬牙切齿。
商时迁:……
想到之前跟系统吐槽卫以衔的话,都被当事人听了去。
商时迁立马“滑跪”,说:“老婆,我错了。”
难怪有时候卫以衔的脸色怪怪的,听了她的腹诽也没有发飙,已经是情绪极为稳定了。
卫以衔问:“那你怎么弥补?”
“你想要什么?”
卫以衔想了下,说:“先欠着。明天的比赛是早上开始的?今晚早点休息。”
翌日。
第二场对局是十点开始。
商时迁七点就起来了。
先跟卫以衔去打一小时网球。
打完洗个澡,把自己捯饬干净。
然后跟家人去吃个早餐。
这么一磨蹭,就到了九点半。
许是系统局发挥了作用,又许是工作日。
明明经过昨天一天的预热,今天观看直播的人数应该达到新高度才对的,但观看人数比预期的少。
好在商时迁并不在意这些。
比赛开始后,她就全身心都放在棋盘上了。
今天是她执黑先行。
在双方都先占了四角后,商时迁就选择了小目三间低夹的布局。
再一手尖,进一步逼迫白子贴上。
辛豪淡定应对。
商时迁打入一子,破坏白方的外势。
…
在商时迁下棋的时候,商家人则在操办着婚礼现场的布置。
卫以衔准备了两个方案。
一个方案是商时迁战胜辛豪,然后她们就在天弈阁举办婚礼。
另一个方案自然是在她们下榻的五星级酒店。
卫以衔和商家都没有邀请太多人。
商家这边除了商与凰那一边外,只邀请了于一飞、瞿正心等几个跟商时迁交好的棋手。
商时行也代商时迁邀请了陈一勋、肖泺萌等朋友。
卫家那边则只有在卫家内斗时,倒戈卫以衔的两个姑姑。
下午两点多。
比赛结束。
辛豪拿出了他全部的实力,商时迁没能零封他——她输了。
这代表明天会按照计划进行决胜局。
这一局比赛对商时迁来说,下得还是比较吃力的。
不过下完这盘棋,她也受益良多。
吃了点东西后,就开始复盘。
卫以衔原本想进去让她试一试婚纱,但看到她那么认真,就没有进去了。
“这一幕很熟悉,不是吗?”
听到声音,卫以衔扭头,发现是谢鹛。
谢鹛透过门缝,看到屋内沉浸在棋海中的商时迁。
再看立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