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时候她人都已经到外面的洗漱间了。
宋清漪转头，只看到她匆忙离开的背影。
她打开了淋浴头，哗啦啦的水声响起，冲刷走身上的泡沫，掩盖掉了缓而深地吐息声。
也不知道到底是在折磨初灵还是在折磨她。
宋清漪头一次感觉自己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她低估了初灵对她的影响力，本以为可以忍住的，宋清漪就想着逗她一下。
结果对方给她搓背心不在焉，视线还一直停留在她背上，那么强烈，仿佛她完全感受不到一般。
宋清漪在那样的视线中逐渐绷紧了脊背，但初灵却好似完全没发现，还在用很轻的力道给她搓背。
那根本就不是在搓背，力道轻得像小猫用肉垫在挠，酥麻的感觉一瞬传遍了全身。
宋清漪无比庆幸，这是在浴室，她全身都是湿的。
糟糕的一次收利息，连自己都遭受了折磨。
宋清漪面无表情地将自己囫囵洗了一遍。
好在有初灵提前包上的保鲜膜，这才不至于让伤口沾水。
浴室里的水声一直在响，时间好像有些久了。
初灵在外面的洗漱间里已经将牙膏什么的都弄好了，结果宋清漪在淋浴室迟迟不出来。
她不由得担心是不是只能用一只手，所以宋清漪感到很不方便。
于是初灵就在淋浴室前徘徊着，有些想喊，但是又莫名不敢出声。
一直到水声越来越久了，初灵终于忍不住想要喊一声宋清漪，确定她是不是没事时，淋浴室的水声骤然停下。
初灵一口气还没松开，就见淋浴室的门突然打开，围着浴巾的宋清漪裹挟着水汽就这么骤然出现。
初灵倒吸一口气，没忍住往后退了半步。
宋清漪神情不变，“里面太闷了。”
她解释了一句，但初灵脑子不太灵光，无暇多想。眼睛也一瞬被还往下滴着水，裸露在外的肌肤所吸引。
那些小水珠一个个滚落到浴巾上，然后眨眼间被全部吸收。
干燥的浴巾能明显看出有些地方是湿润的。
初灵咕咚吞咽了一下，而后就被自己的动作惊醒，赶忙移开视线。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盯着你看的，我只……只是在看你的手有没有被淋湿！”
她说的话又急又快，解释的意味相当浓厚。
宋清漪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姿态悠闲，像是完全不介意。
但初灵就是越来越尴尬，热气从脚底直往上冒。直到感觉到脸上的热意后，初灵猛地背过身。
“那什么，你先去洗漱吧，我已经先帮你弄好了。”
宋清漪没说什么，从善如流地拐进了洗漱间，慢慢地开始刷牙。
初灵其实很想提醒她一句，要不要擦干了再去，但宋清漪已经在刷牙了，于是她又将话给咽了回去。
宋清漪，就裹了一个浴巾，还在滴水……
这样的认知让初灵感觉脑子发昏，理智在一点点消退。
直到宋清漪刷好牙后，朝她看来，“洗脸也麻烦你了。”
对方这么说着，初灵才发现还有洗脸这茬。
于是她赶紧过去，但是站在洗漱台前又开始犯难了，这要怎么给她洗啊？
宋清漪安静地等待着，也不催促。
初灵心想对方还不如催她呢，最好是告诉她怎么做。
她沉吟片刻，问道：“你的手不方便，今天暂时不用洗面奶，可以吗？”
宋清漪定定地看了眼初灵，随后才点头，“可以。”
于是初灵松了口气，然后将洗脸巾打湿后拧干了些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