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陌生的妆奁边上。
裴玄朗拾起一把紫檀木梳子,帮她梳头。
“你,为何这样做?”
这些事情太过琐碎,他就算做了她也没什么感觉,而且这两日的话,他是怎么腾出时间来陪她的?
难道是忙完公事就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她看向门外,那边没有人的影子。
守着她的只有裴玄朗,而他也并未提到那二人,看来,她是猜对了。
她太在意亲情,最终,伤到的不过是自己罢了。
想着想着,又泪流满面。
裴玄朗一阵惊慌,以为是自己太大力了。
“自清,对不起,我再轻点。”
沈时溪握着他的手,柔声说道:
“你为什么对我这样好,我可是欺骗了你两次,如果有人这样欺瞒我,我一定会马上和他断了。”
他捧着她的脸,用力亲了一下。
“你竟然还有点良心,你不是存心骗我,从始至终也没有害我,时溪,我们的境遇出奇地相似,我父母待我不说冷淡,可也差不多了,你该知道,靖远侯府,自我父亲那一代就转向了文官,我选了这样一条路,而且,我们时常政见不合……”
俊颜上展露几分落寞,沈时溪起身,一时不知道怎么安慰,垫脚扶着他的肩膀,吻上嘴唇。
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下一刻就被推到妆奁旁,她坐在他身上,拨开他鬓角几缕发丝。
“这样安慰你,你看成吗?”
“你今日没完没了是吧?”
平日里不见她这样主动,裴玄朗无奈地抱着她。
眼前人眼角勾勒出一抹无尽的笑意,这样下去可是会出事的。
她含住上唇,舌在嫩唇上游走。
他收紧了力道,渐渐喘着粗气,口中红肉狂扫。
唇齿开合之际,那一抹红色清晰可见。
持续了半个时辰。
“呃,啊~哥哥~”
“小坏蛋。”
裴玄朗继续给她梳头,她情绪不稳定,他可不一样。
柔顺的发丝同时打在两个人的脸上。
“裴玄朗,我一直没有发现,你竟然只是个纸老虎,原来都是吓唬我的。”
手贴到下腹,逐渐向下来探去,他猛地闭眼,握着梳子的手紧了两三分。
这混丫头,又搞事了。
“沈自清,你可要想清楚,我的怒火,你承受不住。”
“怎么,你还想打我不成,你可以打,随便打,只是哥哥务必轻些~”
裴玄朗立刻点了她的穴道,免得她再惹事。
“裴玄朗,你做什么,放开我!”
“你不是说随便我打,这么快就要食言了?”
他只是捏捏她的脸,他似乎很喜欢捏脸。
“我才没有,你这样算什么意思!”
“自清,我不会伤你,永远不会。”
他面上已经流出一些汗液。
裴玄朗挑选几个简单的头饰插入发间,清香瞬间入鼻,他心神不定,好几个瞬间,他差点就抑制不住了。
沈时溪看着他的样子,不禁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
裴玄朗刚好就整理好了,接着帮她穿衣,这些有下人做,但是他害怕她又搞出什么事来,所以这两天他得寸步不离地跟着她。
“自清,你,现在要出去散心么?”
说出这话时,他已经拉着她到了大街上。
“瞧你这话说的,这事儿由我吗?你还说不强迫我,这些事你哪样少做了,不要脸的臭男人。”
“我,对不住,那,可有解决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