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我只是觉得多此一举,弄的这么正式的意义是什么?代表我和你在一起是有诚意的?不是玩玩?”

    ‘玩玩’这个词,最开始就是从戚许嘴里说出来的,可现在她的所作所为,完全背道而驰。

    不待蒋聿多说什么,戚许就被他那似笑非笑的目光看的有些心虚了。

    “那就算了,反正我妈也不是很想见你。”她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蒋聿闷笑,用另外一个没挂针的手指了指隔壁的空床位,“一夜没合眼,去睡会吧。”

    他时而疏离,时而关心,讲实话,戚许有些搞不懂他到底什么意思了。

    见她一个劲的盯着自己,丝毫没有去休息的意思,蒋聿挑眉,“想说什么?”

    戚许也没藏着掖着,“你真是奇怪。”

    蒋聿秒懂,沉默片刻,忍不住说,“你不会真对我动真格的了吧?”

    戚许一张脸面无表情,却好一会儿才说话,“你别太自恋。”

    “我配不上你,家人之前生病,我现在还欠了很多外债。”

    “拒绝我就拒绝我,何必用这么冠冕堂皇的说辞。”

    戚许佯装恼怒,抱着胳膊往里走,看也不看他一眼。

    蒋聿晓得自己的话伤人,只不过今时不同往日。

    相处了这么久,他能看的出来,她是一个很热心肠的女孩。

    即便有时有点小任性,但归根结底只是刀子嘴豆腐心。

    他不想,也不忍叫她伤心。

    快刀斩乱麻,是最好的方式。

    心思千回百转的功夫,戚许已经躺到了空床上。

    她盖上被子,过了片刻,声音闷闷的从被子下传出来,“蒋聿,从今以后,咱俩就做朋友吧。”

    闻言,蒋聿张了张嘴,到了嘴边的话,却到底还是没有问出口。

    这样也好。

    什么原因都不重要了,早一天做回朋友,还能保住这段友谊。

    于是只回了句,“好。”

    背对他躺在被窝里的戚许对这个答案显然已经早有准备,并没有表现的多激动,但却在蒋聿看不到的地方,默默流了一滴眼泪。

    如果他爱的人是姜且,那么她不会去抢。

    姜且给了她赔偿费,又给了她现在这份体面的工作,为了一个男人,失去闺蜜,亏死了。

    可是她的心,还是控制不住的难受。

    原本以为,蒋聿也会是有那么一点喜欢她的。

    现在看来,一切,不过是她自作多情了。

    ——

    葬礼那几天,姜且每天公司殡仪馆两点一线。

    忙的快要起飞。

    每次只要想到,以后只能去冰冷的墓地才能看到外婆,姜且就大颗大颗的掉眼泪。

    屋漏偏逢连夜雨。

    好不容易熬到了日子,出发去葬礼的当天早晨,小家伙却发起了高烧。

    直逼40度。

    这下早教班也送不成了。

    姜且看着烧的晕晕乎乎的小家伙无比心疼,可葬礼却不能不管,只好一咬牙,把她交给了秘书。

    像是应景,出门就开始下起了毛毛雨。

    姜且抵达葬礼时,雨势渐大,宾客也已经陆续开始来了。

    外婆喜静,姜且没有叫太多人,只喊了部分关系密切的叔叔伯伯。

    姜广涛和陶禧却是不请自来。

    有宾客和他们打招呼,姜广涛脸不红心不跳,“俗话说的好,一个女婿半个儿,如今老太太病逝,我这做女婿的,必须来送最后一程。”

    “是呀,老太太待我们恩重如山,没有她老人家,就没有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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