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担忧。
我猜他可能是被我从山里走出来的狼狈样子吓到了。
可我们这行当就是这样,打邪磕上了根本不分男女,捡条命就算是赚了。
这里面最怕的就是牵扯进第三人的因果。
说白了,我的仇恨只能我自己去解决,是福是祸我自己担着。
倘若孟钦搅合进来,事情会变复杂不说,他极有可能受牵连。
轻则妨害他时运健康,重则短命无后。
齐经理为啥不花钱另雇阴阳先生去对付慈阴,怕的就是增添个人业障。
邪师可以不在意这些,我们不能不在意。
“你听到了吗,孟钦?”
我小声道,“如果你还想在暗中帮我,那我……”
“我懂这些。”
孟钦叹出口气,“放心吧,没有下次。”
挂断电话前,他说,“应应,我只是心疼你。”
我看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从孟钦最后的声腔里,隐约听出了沙哑。
讲真,我最崇拜孟钦的地方,就是他的性格,温雅谦和,沉毅稳重,连家里的五位哥哥都说,就算我惹出天大的祸,孟钦好像都能给我兜底。
只不过……
握紧手机,我依旧不敢确信真的能和他谈上恋爱。
不是我不愿意,相反的,我想开了一些事,自然很愿意,而是拦在身前的长辈大山。
苏清歌是实打实的女强人,行事作风说一不二。
想要跨过她这道障碍,太难。
拍了拍额头,我兀自笑笑。
算了,既然孟钦不让我去想,那我就全权交给他。
等到三月初再说吧。
整理好床铺,我正要去刷牙洗漱,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看了眼来电人,我接起就笑了声,“喂,我可爱的芸芸大嫂,上午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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