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查精神病院啊,我听说那里都有什么电击治疗。”
沐丰哥说道,“小萤儿再被电几回不疯也得疯了!”
“……”
我听得心头直突突。
木木的朝后面挪了几步。
无比惊恐的跑回西楼,反锁好房门。
直奔衣帽间,我找出柜子里的行李箱,胡乱的塞了些换洗衣物,又放进一些洗漱用品。
全部整理妥当后,我拎起箱子正准备连夜逃跑,步伐倏地又是一停。
不行,我大半夜的拎箱子出门势必会引起哥哥们的注意!
他们得马不停蹄的把我送到精神病院!
冷静!
得冷静下来。
在客厅里转了几圈。
我亲手轻脚的先把箱子放回到衣帽间。
琢磨了下策略,对,他们不是说还要观察我几天么。
那就等到明天上午,该上学的上学了,该上班的上班了,这样我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
默默地呼出一口气,我佯装无事的先去洗了个澡,下楼坐在沙发上,抽烟平复着心神。
既然要离家,就得先找住的地方,用手机查了查租房信息。
叮~!
脑中的小灯泡一亮,有了!
后半夜依然睡不着,我喝了两袋白酒助眠。
昏沉沉看向窗台上装着纸鹤的大玻璃瓶,“恭喜我吧,姐姐要开启独立生活了,安心,我会把你们一起带走的,你们是我的念想,不管到什么时候,我都得有念想。”
迷迷糊糊的睡过去,再睁开眼,径直看到了上方的纱幔。
我稀里糊涂的坐起来,洗漱后换好衣服,四处翻找了一阵,“毛线呢。”
云里雾里的走出房间,戚屹候和武妹居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两个人看着我慢条斯理的站起身,“小萤儿,你醒了?”
“你们怎么在这?”
我怔怔的,“找我有事儿?”
武妹挤出一个笑,“小萤儿,你大上午的要去哪啊。”
“今天我跟孟钦约好了,要去马场,不过我毛线找不到了。”
我挠了挠头,“路有点远,我还想着在车里把要送他的围巾织一织呢。”
“围巾啊。”
武妹和戚屹候对视了一眼,像是隔空传递了啥心得体会,“小萤儿,是白色的围巾,对不?”
滋滋~!
思维里的电流声噼啪作响。
我旋即清醒过来,看着他俩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我扭头就朝衣帽间跑去。
谁知我房门一拉,就见乾安正大刺刺的坐在我行李箱上,小老哥手肘搭着膝盖,看着我还是横刀立马的模样,“万应应,你是想离家出走吗。”
懂了
这是……
守株待兔?!
我嗓子紧了紧,朝后退了几步,转身扑到窗台,抱住装纸鹤的玻璃罐子就朝门外冲去!
没成想李沐丰堵在玄关的入户门前,“小萤儿,你的情况……哎!”
我二话不说的扯开了他,拧开门把手奔进院子,眼一抬,直接愣住了!
齐经理和刘小温站在院子里,在他们身后,还有一群身着黑西服的保安大哥。
所见所感皆是来势汹汹。
像是要对我围追堵截!
我抱着玻璃罐跟抱炸药包似的无措的退了退,“你们要做什么?”
一回头,东大爷站在主楼的门前。
老头儿看着我还一脸的忧心忡忡,“万萤小姐,你生病了为什么要瞒着家里人呢。”
“没有,我没有生病,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