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没?
都要拿我当阶级敌人对待了!
我头疼的紧,“哥,我句句属实,华医生是问我不舒服多久了,我就是摔完才记忆力紊乱的么。”
咱不就是为这事儿来的嘛!
除了记忆力紊乱我还能有什么病?
幻视幻听那是常见现象,我身体也没不舒服啊!
乾安还要开口,华医生敲了敲桌面示意他安静,转而又面含微笑的看我,“那我再换个问题,谢小姐,你的睡眠时间有多久没达到七个小时了。”
哎~!
这题我熟!
那位给我看核磁共振报告的葛医生也问过!
想透我的话……
不好使!
我面不改色道,“我一直都能睡七八个小时。”
“瞎说。”
东大爷竟然开口了,“这位华医生,我们家万萤小姐至少有半年以上的睡眠时间没有达到七个小时了,尤其是最近三四个月,她几乎每晚都通宵,并且她前半夜还会进行高强度的运动训练,后半夜更是不知疲惫,会去酒吧之类的地方买醉。”
“……”
大意了。
我一脸傻眼的看向东大爷。
您老真是变了,说话都押上韵了!
老头完全将我屏蔽了,只眼巴巴的看着华医生。
一副你问,你随便问,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样子!
华医生很捧场的开口,“那她去完酒吧能几点回来,有没有过贪睡的时候?”
“没有,她每天都是清晨五六点钟回来,但九点前她差不多便会起床,每天最多只睡两个小时。”
东大爷应道,“并且她还很有活力,反应敏捷,精力旺盛,一点都没有萎靡感。”
韩姨听着像是吓到了,颤颤的看向我,“小萤儿,你天天就睡两个小时啊。”
我干笑出声,“没事儿,我在网上查过,一些大人物的睡眠时间都很短,要干事业么。”
气氛无端有些僵凝,韩姨锁眉直起腰身,“华医生,小萤儿她这是……”
“谢小姐还是先去做些检查吧。”
华医生倒像见遍了大风大浪,对我这样的人亦能淡然处之,随手写了几张化验单,“我先看看她的甲状腺功能,脑电图,再看看肝功,各项激素水平……先排除下器质性病变,再进行下一步。”
行。
我立马起身。
搁这坐着像接受审判似的,太煎熬了!
家里人自是配合,‘陪审团’迅速一分为二。
齐经理和哥哥们以及东大爷留在了办公室,继续说些我的坏话,哦不,向医生补充我的异常行径,以便华医生能准确判断出我究竟是有啥‘大病’。
折腾来一趟我不得点病都不好意思了。
不过有一说一,这名华医生还是能让我感觉到有些道行的。
他身上的正气很足,跟我师父的气场很相似。
再加他学医的那种气质,坐那就像是孟钦跟我师父的综合体。
我真是被他越看越心虚,宁愿出来抽点血透透气,都不愿去跟他说啥唠啥。
韩姨倒是没留在办公室。
她像是很自责日常没有多关怀我,看我的眼神都是心疼加愧疚。
我只能佯装自己没感受到,本身就要抽血验血,可不能再流鼻血。
待检查做完,等结果的时候护士又送来了几份量表让我填写。
我大致看了看,有点像网上诊断抑郁症之类的调查问卷,只不过更细致些。
这个完全难不住我。
起笔就在否的方框里打对号。
咱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