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觉他有点故意的成分在,刚要开口,就听华医生面色严肃的说道,“不可以,在她还没有彻底走出来之前,她不具备这个能力。”
啥能力?
我能确定华医生指的‘她’是我,该不会是……
正琢磨着,华医生又小声地朝齐经理补充起来。
我神经兮兮的想要偷听,毕竟咱擅长这个,架不住刘小温咳得太邪乎,而且不光他自己咳,那四位’姹紫嫣红‘的哥也跟接收到信号似的在那玩儿上bbox了!
活像是五重奏,一个个都在那咳儿咔的!
闹心的我是侧耳倾听,只能捕捉到几个词,什么定时炸弹,高风险,看护……
忍不住站起身,我按捺不住的走上前,“齐经理,您和华医生说什么悄悄话呢。”
“当然是说你这个病了……”
齐经理直起腰身,很是无奈的看向我,“你上个月去蹦完极不是说不刺激,准备七八月份再去跳伞么,我刚才特意问了华医生,人家说了,你这个病在没有彻底恢复前,不具备跳伞能力,心脏受到了强烈刺激容易猝死……”
“那我蹦极怎么没事儿?”
不是说蹦极比跳伞更可怕吗?
“这两个项目的高度不一样,跳伞在空中滞留的时间更长么。”
齐经理清了清嗓子,“还有你这个病,属于六大类重型性精神心理疾病,我得商量商量华医生,先别给你确诊,咱先回家调理几个月,若是真给你录入疾控系统,那你以后走哪都要不自由了。”
不自由可不成,我紧张的看向华医生,“华医生,我会好的,您先别给我确诊行吗?”
“当然,精神和心理类疾病都有着其特殊性,需要多方因素去鉴定,医生都不会轻易下诊断。”
华医生思忖着道,“另外,谢小姐病的虽然很重,情绪却能很好的克制,目前也没有出现无差别攻击,暴力,破坏他人社会功能等行为,我先不提三爷的面子,就冲谢小姐令华某仰望的精神境界,我都愿意为谢小姐行个方便,这样吧,我就再给你半年时间……”
“半年?”
“没错,若是半年后谢小姐你还没有走出来,那我只能……”
华医生难看的笑笑,“暂时我会在诊断书上写焦虑症,这是我个人能行使的最大权利了。”
“行。”
算是开后门了!
我笑着道谢,“您放心华医生,半年后我肯定就好利索了!”
这方面我有自信,先前那火盆咱都连续跨过,两个障碍还不好跨?
“华医生……”
韩姨问道,“以后我们是不是得多跟小萤儿聊聊天,多去陪伴她?”
别介啊!
我一听就像是浑身刺挠,各种抵触的看向韩姨,“韩姨,我其实……”
“不,谢小姐她不需要家人刻意的陪伴。”
谢天谢地!
我真发现这趟来对了!
虽然这位华医生给我诊断出了‘大病’,但他有些话说的真太合我心意了!
韩姨不解,“可她都六大类什么的……”
齐经理紧着眉宇提醒,“韩姨,您别忘了小萤儿有不好的气场,咱们不能对她好的。”
“对,齐总说的没错,一来是谢小姐有败气,她的气场不允许她去接受这些关怀……”
华医生点头应道,“二来,她现在已经习惯了和亲人的这种相处模式,你们忽然之间对她特别关心了,只会让她感觉到不舒服,她还得戴上面具去迎合你们,这对她来讲,会很疲惫。”
“毕竟每个家庭都有着自己的相处模式,谢小姐是从儿时开始,就没有得到过独一份儿关爱的孩子,不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