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胜男肯定是跟慈阴有紧密关系的人!
“这事儿我心里有数了,卧底既然能给出人名,就说明这个人应该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
我看向乾安,“我指不定哪天就能遇到王胜男,如果这王胜男是慈阴的人,那我立马会有所感应,届时我再根据实际情况,看看要怎么解决,兴许就能借助王胜男这个跳板,挖到第三颗血丹!”
乾安皱着眉,“我咋觉得你脑血管爆一回之后变得有点盲目乐观了呢?”
“乐观是一种积极向上的形态,它就应该盲目点!”
我笑着吐出口气,“行啦,这是好事情,有线索总比没有强!”
败气像是一辆横冲直撞的列车,将我的生活撞得七零八落。
我唯独还能剩下的,就是好心态,纵使我也会恐惧,会悲观,会害怕有一天从世上彻底消失,化为尘烟。
但这阻碍不了我前行的脚步。
暴风雨再大,也有浇不垮的树木。
只要我还能站起来,我就会咬住慈阴,绝不松口。
住了小一个月的院。
三月初的时候我终于又能呼吸到新鲜空气了。
离开前医生特意过来叮嘱,由于我身体潜在的隐患比较多,他建议我每月都来医院做回体检,好实时监测一些功能指标,以免发展成不可逆疾病。
我自然没有意见,来做体检抽点血正好还能消耗!
回家我没有多逗留,收拾好行李箱就撤了!
嗯。
搬家了。
正式入住秘密基地。
当然,也是不得不般。
这回住院不但给家人留下了阴影,我也怕了。
真不敢再给谁看事儿了,遭罪不说,烧钱烧心啊!
那我要是继续住在太平巷,肯定还会遇到楠姐这种突然上门问事儿的情况。
毕竟我学道的身份在街坊邻居心里是根深蒂固的,谁家有个婚丧嫁娶的都习惯来找我问问。
而我面对这种‘求请问事’又有种近乎于喝水吃饭的本能,哪怕你就是拧着我耳朵告诉我不能看,我也控制不住想去给看,再者,也没法不给看,都是街坊四邻,人家找过来了,你这点面子都不给?
所以要想杜绝掉隐患,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我麻溜的搬。
哥哥们和东大爷全程没露面,用实际行动表明,你爱走就走,没谁挽留。
我跟要出趟短差那样,行李箱放到后备箱,开着我的捷达王就开启了独居生活。
没过几日,我接到了许师傅的电话,特意打车去到了许师傅的汽修厂。
“繁星小姐,这辆摩托车改的你还满意吗?”
“满意。”
入眼的是一辆炫酷的大赛摩托。
我蹲身看了看排气管,改装完的车头,定风翼,尾翼,以及专属字母qyh……
许师傅笑容憨憨的站在一旁,“繁星小姐,这辆摩托车改完全下来你得花了两三百万吧。”
我付了改装费没有对此多言,看了圈扩建后宽敞明亮的厂房,“许师傅,您这的生意真不错。”
许师傅笑着道,“都是托了繁星小姐的福,我女儿现在的身体也特别好,写的作文都获奖了。”
我欣慰不已,寒暄了几句跨上摩托车,戴上头盔,“许师傅,那我先回了!有事儿咱再打电话!”
“哎,繁星小姐,你等一下……”
许师傅拍了拍我的手臂,“那边有个人一直在鬼鬼祟祟的偷看你。”
我推开面罩,顺着许师傅的视线看出去,就见修理厂外有个染黄发的年轻人,状似在闲逛,眼神却时不时的飘到我身上。
“繁星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