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喝点汤水,润润喉。”
看着真心关怀他的谢娇娇,江竹微微有些愧疚:“谢谢大嫂。”
“谢什么谢,都是一家人。”
面色跟吞翔一般难看的江燃,没好气插嘴道:“装模作样。”
谢娇娇生气了。
她怒瞪向江燃。
生气的谢娇娇,脸上表情更加鲜活,脸颊鼓鼓的,水做的眸子亮晶晶的,鼓囊的胸口,也随着主人的气愤上下起伏着。
江燃瞧见了,眸色一暗。
也就谢娇娇这种漂亮有文化又家世显贵的城里知青,才配得上他。
“你嘴吃大粪了?这么臭。”
瞬间,江燃脑子的旖旎想法散去。
臭娘们,等着。
等你进了门,俺一定叫娘好好给臭婆娘立立规矩。
对自家爷们吆五喝六,反了天了。
“往哪看的?再看眼给你戳瞎!”
看见江燃眼底的欲色,江野暴怒,抓起桌子上的筷子,朝江燃飞掷而去。
筷子擦着眼角划过,江燃吓的一蹦三尺高。
回神后,江燃怒从心起,对着江大刀就开始告状。
“爷爷,你看堂弟,他想戳瞎俺。”
刚刚发生什么,江大刀眼不瞎,惦记堂弟媳妇,还敢恶人先告状,隔从前,他套了麻袋,废了他子孙根。
江大刀拍椅子,呵斥道。
“胡说什么!”
“你堂弟就和你开个玩笑。”
江燃不服:“这哪是玩笑?要不是俺躲的快,眼就被戳瞎了。”
“躲?”谢娇娇不客气的拆台:“站哪一动不动,都吓傻了,上哪躲。”
江燃一脸便秘色。
他坚持道:“那也很危险,就差一点俺眼睛就瞎了。”
“这不还没瞎嘛?瞎啦再说。”
“爷爷!”说不过的江燃,看向江大刀,等着他主持公道。
“你堂弟媳说的也没错,这不没事,都是一家人,不要计较这么多。”
江燃那个憋屈,还想争辩些什么的他,被江猛拽到身后。
顿时,热血上头的脑子被泼了一盆冷水,他装起哑巴来。
也是,他爷爷就是个偏心的!
以前,还顾忌些,现在心全歪了!
不过……
江燃极具侵略的视线落在谢娇娇身上,眼底是满满的志在必得。
“爹,小儿不懂事,回去俺定好好收拾他。
他堂弟不过给他开了个玩笑,如此斤斤计较,实在丢人现眼。”
“嗯,确实!”
惦记亲堂弟媳妇,确实皮痒,欠收拾。
江猛神色不变,薄唇轻启,放出惊天炸弹。
有种,你再说一遍?
“爹,燃儿是家里老大,该成亲了。凑巧,谢知青也愿意嫁进咱江家,不如挑个日子,叫两小辈把婚事办了。”
谢娇娇眼睛嘴巴都张得大大的,显然被江猛这番无厘头言论给震惊到了!
不是,她是物件吗?
他上下嘴皮一打架,说让她嫁谁就嫁谁?
其他人脸上除了惊诧,便是愤恨。
江竹:大嫂是大哥的,大堂哥凭什么抢?
大堂哥要真敢抢,赶明他就找师父配不举药,叫大伯一家断子绝孙。
江妄握紧拳头,一向怕事的脸上,难掩怨气。
猛哥,跟他抢东西也就算了,反正他老子的吃饭家伙,他看不上眼,也学不会。
可如今,竟还要抢野小子媳妇,他儿媳妇。
是可忍孰不可忍!
坐在高座上的江